听到陈君逸的这一声称呼,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祝玉妍婠婠,通通算在内,都是面露惊愕神色。
特别是当事人,师妃暄完全的愣在那里,本来脸上就没有表情,现在又添上几笔问号。
这个称呼怎么听,都像是在调戏师妃暄一样。
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陈君逸还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想要调戏师妃暄还需要如此吗?
直接拦腰抱跑,找到一个深山老林,没人去的地方,探讨一下人生最深奥的哲学,岂不是更有简单明了。
但是别人可就不这么认为。
毕竟这可是慈航静斋的传人,从祖师地尼那时起。
好像还真没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的称呼慈航近来的传人。
师妃暄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打又打不过,说自己也可能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也只能表个态度,脸颊微红一下。
然后再让那颗古井不波的心境出现一下紊乱。
极力的压制住情绪,平静下来,微微的叹了口气之后。
语气依然对其说道。
“君逸公子,你真的是要让小女子为难吗?这和氏璧关乎到天下则主,而负责此事的人正是小女子,而。。。”
“你怎么知道,本公子就不适合做这天下之主?”
没等师妃暄说完,陈君逸说出了一个令在场众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懂他的人都知道,这句话并非出自于他的真心,只是存心逗一逗眼前的这个慈航仙子。
好比祝玉妍婠婠她们。
她们知道陈君逸没有这方面的念想。
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同了。
野心最重的莫过于王世冲。
陈君逸想要当天下之主,那他的夙愿岂不落空?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那些在场上的江湖中人。
不敢出声议论,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被踩在脚下的人。
暗自心里面在想,君逸公子要破坏慈航静斋的计划。
“君逸公子,请不要玩笑,这可是关乎到天下万民的大事,对于天下之主子航静斋早就已经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