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池渊说,“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小榕榕,我会帮你照顾好她,让她一生安乐顺遂,也算圆了你的心愿。”
“你。。。”云阑咬牙道,“你无耻!枉为人师!”
池渊听着云阑不痛不痒的辱骂,不在意的笑了笑,“至于你,我会和小榕榕说,是我没有护住你,让你和清元仙尊同归于尽了。”
云阑冷着声音道,“小师妹不会相信你的。”
池渊眼中一寒,白玉箫直直捅进云阑的伤口处搅了搅,他面上依旧笑着,“云阑,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他说完,拔出玉箫,鲜血喷涌而出,云阑倒吸一口凉气,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怒目而视。
池渊伸了个懒腰,“好了,聊都聊完了。我也该送你上路了。”
“看在师徒多年的情分上,师父会对你温柔些。”
池渊俯视半跪在他面前的云阑,挥手控制玉箫,准备给他一个了断!
“师父!住手!”
这一道惊呼,惊的二人都变了脸色。
云阑用尽全力的大喊一声,“师妹,快跑。”
池渊面色阴狠苍白,眼中还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刚刚杀清元,捅白榆时,都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难过。
如今只是月榕的一声呼喊,便让他变了脸色。
不过他转瞬又恢复成平日里的笑模样,他执着带血的白玉萧,神色无奈的说,“怎么一个二个都不听师父的话呢?”
只看他的神色,他好像真的只是一位关心徒弟的好师父一般。
“不过。”池渊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扩大,让他原本俊美撩人的脸增了几分诡异的恐怖感,“戒堂的秘术我也会。”
云阑和月榕眼神震动,戒堂的秘术。。。
难怪云阑曾查看那些人的记忆,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看出来。
他们的记忆分明是提前被池渊改过了。
“等会你可要乖乖听师父的话,若是挣扎反抗。。。”池渊顿了顿,笑着说,“我可不想看聪颖的小榕榕变成小傻子。”
月榕的眸光飞速瞄了眼池渊身后身受重伤的云阑,她眸中含泪,柔弱委屈的看着池渊,“师父,你说过,你会永远让我骄傲的,你现在在做什么?”
池渊望着月榕眼角的泪水,神色一愣,就是这一愣神间,月榕快速跑到云阑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云阑:“师妹,你不该来的。”
池渊迅速回神,他虽不知月榕耍什么花招,但显然只要快速杀了云阑,她耍什么花招都没有用了。
池渊的反应很快,几乎在月榕刚刚碰上云阑时,他的玉箫便已对准了云阑的丹田,如今云阑身受重伤,他躲不开的。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