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程非抱着猛牙依旧带着一百来号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面对最近突发的状况程非手底下很多人也是很担忧。
毕竟每一次出去面对的都是巨大的危险。
但是有程非在的话,他们就会觉得十分踏实。
程非的出现仿佛就是一根定海神针一般,只要有程非在,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不过知道外面有危险,即使再有安全感,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程非抱着猛牙坐在车上。
他旁边坐着的是丁治义,华文在开车。
丁治义这车技十分不好的人对开车十分情有独钟,无论什么时候都想要开车感受一下驾驶的乐趣。
这次上车的时候也不例外,他看着华文开车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现在开车技术好了很多,其实很多时候你们都可以把这些事情交给我的。”
说完丁治义自己还嘿嘿地笑了起来。
程非无奈地说道:“丁子,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自己开车的这个想法啊?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做,我觉得华文开的就挺好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华文一边开着车一边认同地点着头说道:“对对对!程非说的对,你这开车技术就算到了一百年之后也还是老样子,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了吧,就算是猛牙开车都比你开得好。”
丁治义十分不服气,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靠在程非怀里的猛牙说道:“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我驾驶技术虽然没有你们那么好,但是总不能比一只狗还差吧,你们这是有多不相信我。”
被丁治义这么说之后猛牙忽然挣开程非的怀抱,对着丁治义开始狂吠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似乎是在反驳丁治义刚才说的话。
丁治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程非养的狗那可不是普通的狗,它可是能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的。
现在自己还当着它的面说它的坏话,猛牙知道了肯定和自己急,于是丁治义只能是笑嘻嘻地和猛牙道歉:“猛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其实我的技术也是很好的,但是他们就是不信,你说这气不气人。”
汪汪汪。
猛牙才不原谅丁治义这么说自己,还在不停地叫着。
一副要骂死丁治义的样子。
丁治义见猛牙这么生气只能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肉干求饶道:“狗爷,你是爷行了吧,我知道我刚才说错话了,要是你开车肯定比我开的还好,我这人说话不经大脑,是我不对,你别生气,这肉干就当做是我的歉礼了。”
看到丁治义这么诚恳还知道自己错了的份上,猛牙这才不骂丁治义了。
不过猛牙却用鼻子指着肉干,
丁治义还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是原谅我吗?”
说着丁治义就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程非见状只好帮猛牙当起了翻译。
“它是让你把肉干的包装给撕开,这你都听不懂,还是得练啊。”
被程非这么一提醒,丁治义这才如梦初醒,知道猛牙的意思。
赶紧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都怪我脑子不好使,我这就给你把肉干拿出来。”
接着程非就看到丁治义娴熟地把肉干的包装给撕开,然后把里面的肉干放到猛牙的嘴里。
直到这个时候猛牙这才消气。
三人一狗在车里的气氛十分愉快,在这里丝毫看不出他们担心前方的情况的样子。
在他们身后则是一条长长的车队。
后面都是大巴车,上面都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公交车。
这些车都是程非之前收的,每次要带领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确实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