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劲很轻,又无恶意,她真的差点叫出了声
初时的震惊过后,低头之间,在看到那根光丝时,慕容韫顿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顺着若隐若现的光丝而去,光丝尽头,意料之中的停在了某人身上。
黎苏那极好看的眼眸之中,此时满是不悦和隐约的委屈?
委屈,一个丝毫和他扯不上关系的形容词,此时竟然无比契合。
两人没有再交流,可慕容韫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不准她再看玄月葵了
意识到这点,她忙朝着他讨好的一笑,嘴唇张合间,是一个‘乖’的口型。
黎苏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顿住,僵硬,随后眼眸微眯,意味不明的朝着她一瞥,似乎在说,等着。
随即,慕容韫手中的光丝就消失了。
此番模样,慕容韫就知道宴后,她怕是有得哄了。
说起来,若非是阿玄出来,她是真看不出来,黎苏竟然也会打翻醋坛子,还酸得不管不顾。
虽然被人如此在意,心中自然是甜滋滋的,只是一想到之后的时间,或许都要被这醋坛子泡着,慕容韫又有些烦恼起来。
而这番的小动作,倒是无人知晓,高居首位的皇帝陛下,正收到了新的消息,他甚至少见和内侍又确定了一遍,面上满是不敢置信。
没想到今日,除了这位玄月太子提前进京之外,天海国也来了国书
一时之间,慕容厦都要怀疑他这琉京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了,怎么的一个两个,都要过来看看?
可不管如何,天海的信使送来的是天海皇帝的亲手国书,人还在等着,他需得回复同等手笔的书信才可。
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下方的玄月太子,还是扭过头看向了星妃,出言吩咐:“朕还有些要事要处理,这接风宴,就交给你了。”
“是,臣妾定然会安排妥当。”
其实这接风宴,后面的重头戏,无非就是贵女献艺,观察一下玄月太子可有看中之人即可。
星妃行事,向来稳妥,且皇后不在,只有太川王一人,在这个时候,想来是不会出什么事。
何况真不行,还有慕容葭在,因而皇帝便放心的走了。
宫宴向来漫长,中间无论是皇帝或者大臣权贵,中途离宴都是很正常的,毕竟人有三急。
因而即便是皇帝离宴,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妥当,甚至因为皇帝的离宴,底下的人更自在些,交谈也更自如。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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