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嫤和雪照渊再次回到殿堂,方才一并喝酒之人全然醉酒,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缪嫤回到原位,拿着酒坛子愣是,时不时在坛口嗅了嗅味道,结果似乎并不如意,仅是微蹙眉,便又放下酒坛。
雪照渊凝望着那个酒坛,见证它被拿起又放下,问道:“不合胃口吗?”
缪嫤瞥他一眼,摇摇头,道:“酒是好酒。可惜,似乎苦中带甜。”
雪照渊支着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缪嫤身上,问道:“你偏好苦酒?”缪嫤没有即刻回答,垂下眼眸,似在思考。
她反问道:“你喝酒图什么?”
雪照渊懵了一瞬,仔细回想一番,道:“陪你喝。”
缪嫤怔了一怔,道:“此话何意?”
雪照渊笑着摇摇头,道:“字面意思,所以你爱喝苦酒?”缪嫤不再计较他的意思,淡淡道:“谁不爱?”
“是因为苦才爱喝吗?”雪照渊问道。
缪嫤低着头,闷闷道:“因为甜。”
雪照渊满脸不解,正欲对这个问题进一步探讨,缪嫤伸手以示暂停,道:“行了,这些不重要。目的如何,谁在乎呢?”
雪照渊抿抿唇,话题以两人默契沉默告终。共同安静地等待半天,艾慕灵才姗姗来迟。
他一进门,便朝着缪嫤身边去,坐在她身旁,检查着酒坛和酒杯,确认符合口味才开始举杯。
艾慕灵侧身,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与岚兄是何关系?这还是第一次在他身边见着陌生面孔,要知道,除了我们几人,他从不亲自见人,都是他的好管家代劳。”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缪嫤头疼,她无奈叹气道:“你对我很好奇?”
艾慕灵嘟起嘴,道:“好奇心害死猫。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因为,我不想岚兄涉险,他成为神家主,一切艰辛困苦尽在我们眼中。”
缪嫤手指摩挲着酒杯,在他话音一落,几秒后才回应道:“既然知道他是如何走来,便清楚,他做出的选择定是他愿意的。”
艾慕灵噗嗤一笑,缓了神色,道:“话虽如此,我们这些好友总会多关心一些。所以,能透露些风声吗?”
缪嫤盯着酒杯,水面上倒映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实则暗流翻涌。
她险些迷了路,猛地一回过神,凝望着艾慕灵的双眼,视线炽热,眼神纯粹。真如他话里那般,对神岚枯真切的关心。
缪嫤凝望半晌,艾慕灵都整理好情绪要与她对峙时,她又淡然移开了眼,笑道:“那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我。我会主观地把我要做的事说得神圣,他不会。”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他们不间断地喝着酒,畅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