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画师虽然爱说爱笑,可好像没有朋友。”
“都不怎么跟人交心,但该有的礼节都有。”
“难处。”
邻里简单说了两句,就到了谢崇义的家门口。邻居代李非白敲门:“谢画师啊,你在不在里头,有人找你。”
一会里面传来稳稳的脚步声,开门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很是慢条斯理。
木门半开,见了邻居的脸,便完全敞开了,露出一张三十出头的男子的脸。
男子面庞清俊,肤色略黑,胡子刮净,眼神也十分明亮,看着赶紧利落又清爽。他看见门口另外二人,作揖问道:“两位是?”
宋安德说道:“大理寺办案。”
谢崇义意外道:“怎么办到草民这来了?”
李非白说道:“进去说吧。”
他到底不是嫌犯,在门口问太多让邻居听了去,回头谢崇义的名声可就要臭了。
市井之中,人言可畏。
谢崇义请了他们进屋里,也并不关门,颇有坦荡之意。
这么一来邻居们倒不好趴门口偷听了,想来他的脾气也不会做什么犯法的事,就主动散去了。
李非白随他进了里面,屋里挂满了画,墙上、凳子,甚至地面都是画,画作之多,让人看不出这家原本的样貌。
谢崇义腾出两张凳子,说道:“两位大人请坐。”
李非白拿出一幅画给他看,说道:“你可还记得这幅画?”
只是看了一眼谢崇义就说道:“记得,以六十文钱卖给了一个姑娘。”
“记得这么清楚?”
“草民记得草民所卖出的每一幅画的价钱,卖给了谁,在哪里卖的。”
李非白点点头:“那日你卖给她时,有没有什么异样?”
“异样?”
谢崇义皱眉细想,“没有。大多跟我买画的人当时都是心情愉悦的,没有什么异样。毕竟愿意驻足欣赏画作的人,那时一定是心绪平和十分平和的时候。”
这话确实有道理。
李非白又问了他一些事,没有发现什么破绽,看起来就是个爱画画又性格很稳很稳的画师。
他向他道了谢就出来了。
宋安德叹道:“这线索又没了。”
“不着急。”
李非白说道,“在他这里的线索并没有断。”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