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监护仪上原本的直线开始变化。。。
陆行止松了口气,手有些颤抖的将少年身上的金针拔出,他的身体果然不如之前了。。。
枯木逢春一个人只能用一次,他必须尽快弄出解药。
要不下次这少年再有意外,他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陆行止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出急诊室,让开位置让其他医生继续治疗,而他自己则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暂时恢复一些力气。
“没事吧。”晏洲的声音在身前响起,递了一杯热水给他。
陆行止接过,“没事,你不用去急救吗?”
“我本来就不是急诊科的医生,只是这个小孩你特别关注,我才让人盯着了。”晏洲淡淡道。
但是他后悔了,先生方才施针分明有些吃力,其他人的生死根本没有先生万分之一重要。
“嗯。”陆行止点点头,“我回学校实验室了,刚刚高警官把配方发给我了,我尽快研制出解药才能放心。”
“等我换下衣服,我送你。”晏洲沉声道。
“你不是在上班吗?”
“请假。”
陆行止看着阿洲不容商量的背影,轻轻叹气,阿洲现在哪里还有一点之前软萌的样子,冷的像冰块。
实验室中,陆行止盯着配方沉吟良久,刚刚他按照这个配方实验了很多次,但是都不对,他连药本身都制不出来,更别说解药了。
到底哪里不对?
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糟了,阿洲还在外面等他,他一忙起来就忘记了时间。
等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实验室,便见阿洲躺在外屋的黑色皮沙发上,睡得正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鸦羽一般的睫毛之下投射出一片暗影,陆行止蹲下身子细细看着,如同在大晏很多个月光下的夜晚。
只是那时的他和晏洲都不曾想到,两人竟然还有在现代相遇的一日。
他的阿洲,能在他的办公室,等他一起回家。。。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眼前原本阖着的眼皮缓缓睁开,刚醒来的眸子中带着一瞬间的迷茫,下意识伸手,“先生,抱。”
陆行止轻笑,将人抱在怀中,轻声道:“阿洲,不生气了好不好。”
怀中之人没有说话,反而清醒了几分,微微用力想要挣脱。
“阿洲相信我,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因为我想要和阿洲一直在一起。”
良久后,怀中之人才缓缓点了点头,将他抱得生疼。
回去的路上,陆行止收到了高警官的消息,【行止,这边专家说他们试过了,只能分析出成分,至于配出来的药能不能对脉象产生影响他们也判断不了,但是从成分分析,不太可能对人体造成这么大的损害。】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陆行止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出神,正在开车的晏洲看到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