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四婶更是高兴,三个儿子都是好的,自己就是累死也要把他们都供出去,所以魏四婶也就没日没夜的绣花。
李雪心疼姑姑劝了多少回,可是魏四婶恒了心,根本就劝不到心里。
“姑姑!四婶!……”李雪、雨春齐齐的唿唤,魏四婶早就下地招唿二人,倒水,搬凳子:“快坐下,喝点水,天气实在太热,大早晨就焖。”
“四婶,您别忙乎,我,我们来了您客气什么?别耽误您绣花。”雨春说完,李雪就接茬:“姑姑这样没日没夜的忙,歇歇也好,不要累坏了眼睛。”
魏四婶就笑:“哪有那么严重,雪儿就是吓唬我。”
李雪就是一叹:“姑姑,想挣钱,身子也要有本钱,累坏了身子,不但不能挣钱,还得花钱,姑姑想想哪头合适。”
雨春看看魏四婶的身子越来越瘦,心里就是一酸,想到了谷氏胖胖的身子,脾气,行为、跟魏四婶简直就是大反差的两个人,说是云泥之别一点儿不玄。
一个温柔,一个泼辣狠厉,一个勤劳,一个会享受,一个心地善良,一个歹毒凶狠,把女儿一个是看成粪土,一个却是爱若眼珠儿,看看秋秋年龄不大,魏四婶把手的教绣活,捡柴、洗衣,那些个粗活一点儿也不让女儿干,是个真正的慈母,依仗谷氏不是自己的亲娘,要是有这样的一个亲娘,自己的心里更得伤透。
“四婶,歇歇吧,钱不是一日挣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冬冬哥几个都是上进的,好歹一供都有出息,可不要累坏了身子,更供不了他们了。”雨春只有劝劝。
魏四婶温和的笑了:“不觉得累,春儿,你别担心。”
雨春不想太耽误魏四婶的功夫,就开言说了来意:“四婶,我们来,是请您做大媒。”
魏四婶明显的一怔,看看雨春,又看看李雪:“给谁提亲,我拙嘴笨腮,会做什么媒。”
“给京娘姐姐和我二哥做媒。”雨春说了,魏四婶更是发懵:“你二哥?陶永清?他要纳妾?”
魏四婶连着问,雨春就笑的见牙不见眼了:“四婶,您可太抬举他了,我闲的没事伺候他?就他那个德行,还纳妾?一个老婆他都养不起,还要搜刮他的老娘。”
“那是谁?”魏四婶张大眼,他不知赵二,因为赵二并不是个起眼儿的人物,与雨春结拜,也没人当回事,连永久几个几乎就忘了,没人谈论那些,也就是永明要投奔赵大,才记着他的。
冬冬几个更是不问赵二的事,魏四婶未曾听几个儿子谈论过。
“四婶,您忘了,我找牛奶的事了?我师父救的哪个人的弟弟,和我是结义的兄妹,她求娶京娘姐姐。”雨春一说,魏四婶精神一振。
“我倒是听永明说过,他要去投奔他赵大哥,他还有个弟弟?”魏四婶感到奇怪,几个儿子可没谈论过,雨春怎么和赵二结拜?
听说是赵大走都是雨春给的路费,进京干了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就来求娶京娘,京娘不是看好赵大吗?魏四婶心中疑惑,可是魏四婶可是个有深沉的人,绝不会打探他人的秘密。
“给他们做媒?京娘不是没有家人在此吗?”
雨春是:“四婶,这个媒很好做,就是那么一个仪式,也不用两头费唇舌,啥也不用说,走个过场就好,京娘那里我已经说通了,四婶只做红媒就成。”
魏四婶就笑:“这还用找媒人?”
“要找的,不费唇舌的事,才敢劳动四婶。”李雪和魏四婶都笑:“要让我给谁说和,我还真的办不到。”魏四婶说着:“换了人家有父母的,我可绝不敢接的。”
“四婶,我怎么会给您出难题。”雨春也是笑。
“这个媒做着容易。”魏四婶瞅着雨春,再看看李雪:“我还是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会给人做媒人,都说做一个媒多活十年,我这也要增寿了。
三个人都笑起来,四婶随后眼神又黯,想到李雪和永明,四婶真的担心李雪的前途。雪儿该怎么办?
雨春和李雪回家,就操持起赵二的婚房,就在京娘的屋子,装饰一番,屋子里也不黑,粉白的墙壁也不用再刷,只有到镇上采购了婚礼用品,就装扮的富丽堂皇的,喷了满屋的香水,比以往京娘的闺阁还要香得多。
赵二看看,很满意的:“春儿!哥哥可得好好谢你。”
雨春笑了:“二哥,我敢不好好的拍你马屁,等你成了大官,你还不砍我的头。”
“扯淡!哪有哥哥砍妹妹头的,就是对我不好,也不会被砍头,顶多就是拍两巴掌。”赵二哈哈的笑。
雨春就是一声斥:“真够狠的,你想拍死我,没良心!二哥,我不要管你的事了!”
赵二就笑:“看看!看看!多刁蛮的妹妹,哥哥惹不起你了。”
雨春和魏四婶商量:“京娘没有娘家,还要打搅四婶,等成亲头天让京娘住到你家好不好,从这里娶走,还要围着两个村子转三圈儿,以示婚礼的周全,也是对京娘是尊重。”
魏四婶说:“怎么不行,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