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柳自然没让她抢到,他又将手镯放在那个枕头下,声音性-感邪肆,“想我还你也可以,手镯在那个枕头下,你今晚睡上面,我想要和你做ai。”
“啪!”红艳当即甩了他一巴掌,声音陡然拔高,十分尖锐,“余柳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想做ai找周静如去,想碰我,你做梦!”
她话音一落,余柳扣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上。
正要挣扎着起身,他一只手掌覆上了她胸前一侧丰盈,狠狠揉-捏了一下,“红艳,今早是不是在我房门口看见灿雪坐我身上吻我,我还这样对她?”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快放开我!”红艳急速否定。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灼热而撩-人的男人阳刚喷洒在她的耳翼,让她落了一层小颗粒。
她不想跟他这样,她不想让他碰!
余柳扣住她的调整了她的坐姿,分开她的腿,让她骑坐在他的腰腹上,“红艳,如果我说我没碰过灿雪你信不信?”
这样的姿势让她无法忍受,私i抵上来的钢铁般的坚硬更让她浑身僵硬,她捂头尖叫着,“我不信我不信,你就是个大骗子,你又来骗我!我不要再上当了,我不要再栽在你身上…”
“红艳!”余柳低吼着,两只大掌将她两只小手强硬的扣下来,“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什么时候我余柳在你心目中沦落到要拿这种事情来欺骗你?是,我们没在一起时我是玩过很多女人,但是我们相好后我就只有你一个!我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包括灿雪,我现在只想要你!”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
“不,红艳,你在乎的。就因为早晨在我房门口看见我和灿雪亲热,你就失魂落魄到那样,红艳,你承认吧,你在嫉妒!”
你在嫉妒!
这句话深深戳中了红艳,红艳知道的,她知道自己在嫉妒,从4年多前第一次见到周静如,从某一天晚上听他梦里呼唤周静如的名字,她就开始嫉妒。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替身的,其实她很自卑的。
她没想过自己可以跟周静如比,虽然她贪恋他的温柔和欢ai,但是她也没想过霸占他。她只是想好好跟他在一起,直到一年的契约结束。
她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残忍的对她,爱不分贵贱,她爱他的心并没有比周静如少上一分,就算他看不上眼,也不应该将她践踏!
“余柳,别这样好不好?放过我吧,把手镯还给我,我想回墨西哥了。我好累,想好好睡一觉。”
她真的很累,脑中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她突然怀念起墨西哥的日子,纵然心情如死水般沉寂枯燥,但也好过被他一的影响。
“红艳,你的心在我身上,你还想去哪里?不许回墨西哥,留
下来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想睡觉,但是你还没吃饭,我已经给你煲了汤,待会给你炒菜。可是这些又都不重要,艳艳宝贝儿,我现在想你想到紧,先给我亲一亲摸一摸。”
说着余柳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张嘴含住她的唇瓣。
他允着她香软的,一遍遍的用牙齿细细的啃噬着她,她不肯开口,他便长舌扫着她鲜贝般的齿关,贪-婪的汲取她那微少的往腹里吞咽着。
他不想勉强她,密密麻麻的吻又辗转到她的腮边,去吻她晶莹的耳垂,他边吻边哑着声求着,“红艳,把嘴巴张开,我想跟你she吻。还有我可不可以脱了你衣服,我想舔遍你全身。”
红艳不说话,侧开头。
于是余柳伸手把床头的灯打开了,灯光是柔和的昏黄色,他拿狭眸向她看去,只见她不适应这突然的光线眨了两下眸,然后眼泪就落了下来。
“红艳,你怎么了?我…我好像还没欺负你呢。”余柳赶紧将她搂怀里,柔声哄着。
红艳依旧沉默着,那蝉翼般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光扑闪着,诱-惑着他的眼球。
腹下又胀痛了几分,余柳将红艳挪下来,并放倒在里边的床上,他要欺上她的娇-躯,她却向里侧翻着,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她愿意睡下来已经令他愉悦了,余少将枕头下的手镯拿出来递到她面前,讨好着她,“红艳不哭了,看见你哭我就心疼。把手镯还给你,今晚不强迫你好不好?”
红艳看着近在迟尺的银色手镯,她伸出小手指挑着一个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顿时响彻了整个房间。
他的大掌包裹住手镯,手温传递到手镯上,连铃铛都沾了暖意,想着小棠棠身前最渴望父爱,那小棠棠现在有没有满足和欢喜?
眼里的泪水又流淌了出来,红艳握住余柳的大掌,闭上眸亲吻上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