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立即止住哭声,朝着她指着的方向去看,是签子串起来的糖,她好奇地张望。
下一刻,包子姐姐将糖塞到她的嘴里,一股甜味取代苦涩。
裴瑶点点头:“甜、甜、甜。”
包子姐姐问:“什么甜?”
裴瑶回答:“糖甜。”
包子姐姐又问:“姐姐甜吗?”
裴瑶憨笑:“姐姐不能吃,不甜。”
“但是裴瑶能吃,裴瑶肯定甜。”包子姐姐逗弄道。
裴瑶舔着糖,不知什么意思,憨憨地点点头:“裴瑶能吃。”
她扬首去看包子姐姐的五官,那么好看,却又那么模糊。
好看为什么又会模糊呢?裴瑶不解,想伸手去摸包子姐姐,不想手背被拍了一巴掌。
“你怎么做梦还沾人便宜。”百里沭拍开裴瑶的手,不耐烦地将她拉坐起来,收回银针。
裴瑶被迫醒了,看向拍她的百里沭,脑门一热,“包子姐姐。”
“还馒头妹妹呢。”百里沭烦不胜烦,每回遇见裴瑶都没有好事,累赘不说,还是个瘟神,祸害她。
裴瑶揉揉自己被打的后颈,昏迷前的事情有些模糊不清,她看向百里沭:“你打我?”
“不是,我没有打你。”百里沭否认,见她自己也是迷糊就糊弄道:“刺客将你打晕,我带你回来的。”
裴瑶不信,“就是你打我的。”
百里沭破罐子破摔,“不是我,你信不信,随你,还有,赶紧离开我的府上。”
“你打我。”裴瑶重复一句,目光在她屋里搜寻着,当日将宝贝都带走了,百里沭又添置了不少,她眼馋道:“我想要你的鸟。”
“没有,赶紧走。”百里沭怕了,她辛苦几十年都被裴瑶糟蹋了。
裴瑶抱着被子不肯走,“不给鸟也行,我想要些关于南疆秘术的书籍。”
“我方才给你解了南疆秘术,可惜,对方高我一等,我解不了。”百里沭也有些颓唐,李乐兮这些年做的事情过于疯狂,都在于她的能力,若人无本事,都是说空话。
她回身在书柜上翻翻找找,找出几本书丢给她:“别告诉李乐兮我打你的事情。”
“是不是晚了?”
屋门忽然被砰地一声踢开,外间倒了几个护卫,李乐兮闲散走进来,扫了一眼无恙的裴瑶后才看向百里沭:“你打她了?”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百里沭略有些怂了,看向裴瑶:“赶紧走,别碍我的事。”
“不走。”裴瑶双腿一伸,直接倒在了榻上,捂着心口:“我这里疼。”
百里沭眼皮子发跳,“你捂错了,我打的是你脑袋,没碰你的心口。”
裴瑶这才后知后觉地捂着脑袋,看向李姑娘:“她承认她打我了。”
“你……”百里沭气得说不出话来,果然是一祸水。
李乐兮走过去,握住裴瑶的手腕,摸了摸她的脉象,“百里沭,你拿什么做赔礼?”
百里沭被坑了,无奈问李乐兮:“你想要什么?”
“你的一只手。”李乐兮神色漠然,收回手,眸色幽深。
“没有,我的手不可能给你,我有很多秘密,和你换一换?”百里沭将自己完好的手臂藏在身后,道:“裴绥要杀裴瑶,不会让她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