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副将,取一千两金子给他,告诉大魏的大夫们不准给他医治。”李乐兮吩咐道。
哈谷目瞪口呆,“我明白了中原一句话。”
副将也是胆颤心惊,问哈谷:“您说。”
哈谷艰难地动了动嘴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副将觉得也对,谁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做出毁约的事情,唯独女人与小人。
活着的南疆人提着刀艰难地走了十几步,轰地一声倒了下去,浑身抽搐,口吐鲜血。
“哈谷将军,今日多谢。”李乐兮终于将视线放在了哈谷身上,轻声道谢。
哈谷浑身发麻,被漂亮女人这么盯着,他也有些害怕了,女子与毒蛇,极为相似。
“您客气了。”哈谷虚应了一声,吩咐副将收兵,不等大魏皇后离开,自己钻回城,令将士们守着,不准大魏跨境一步。
大魏将士没有越境,一把火将所有的尸体都烧了。
回城后的哈谷看得头皮发麻,“别去管他们,眼不见为净。”
等烧完以后,大魏友好性地送来些牛羊入城,哈谷不敢不要,他怕大魏皇后一个不高兴又来找他的麻烦。
宁惹君子,不惹大魏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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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数座城池划入大魏疆域中,新的舆图送入宣室殿内,群臣沸腾。
女帝从容,面色并没有显出太多喜色,高坐在龙椅上,将群臣神色收入眼中。
散朝后,内侍也送了一份新的舆图给太上皇。
裴绥看着大魏广阔无边的疆域,心中起伏不定,半晌后,裴瑶走进来,“皇后用了三年时间灭了南疆。”
“我做不到,就算是十年,我也未必能做到。”裴绥自嘲。
“这就是你只能坐在这里的原因。”裴瑶轻笑一句,转身离开。
大军在中秋前到洛阳城外,女帝犒赏三军,亲自在营地内给将士们接风洗尘。
围着篝火,将士们喝着大碗酒,赵奎给帝后表演打拳,一套拳法气势恢宏,引得三军叫好。
赵奎收拳后,请示帝后:“听闻皇后剑舞惊人,不知臣等可曾一见。”
赵奎仗着皇帝重视,说话底气与一般武将都不同。但他这么一说,众将士露出欣喜的神色。
不料,女帝冷了脸色,“皇后是朕的皇后,就算作舞,也是给朕一人看,你们凭何看。”
众人先是一愣,而后哄堂大笑。
帝后趁机离开。
在回宫的马车上,两人并肩坐着,分别三年多,两人间似有些生疏。
裴瑶先开口,“皇后,朕给你准备了一件大礼。”
李乐兮眼皮子轻颤,识破了裴瑶的小算盘,“陛下准备的礼物,必然不是什么好礼,臣妾想想,是金手链,还是银链子。”
裴瑶摇首,“皇后见识浅薄。”
李乐兮惊讶,“陛下眼界开阔了不少,不知从何处而来?”
裴瑶细想,“应该是从楚元身上来的。毕竟,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们相处的五年时间。”
一念之间,便是五年之久,总得得些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