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溪说完,踩着高跟鞋就要走,徒留下求吻无望的男人。
霍谨戈烦躁捏了一下眉心,刚想找个俞逸发泄一下心中怨气,一抬头,看见门口扒着一只手。
只见原本离开的江鹿溪从墙后面探出脑袋,虽然脸色不太好,但眼底依旧是十分担心。
霍谨戈一秒进入状态,扶着额头‘嘶’了一声,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就连扶着桌沿的手背上,都是青筋暴起,演的格外投入。
江鹿溪虽然生气,但还是不放心这个男人。
万一真就这次头痛发作进入到丧失理智了呢。
都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相信玄学呢。
霍谨戈见人没进来,抬手‘很不小心’撞到了手边的水杯。
玻璃杯咕噜噜滚落到地上,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江鹿溪心底一惊,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还未惊呼出声,手背就被男人抓了去。
自己直接跨坐到了男人腿上。
霍谨戈眼底泛着不自然的红,搂着她的细腰:“鹿鹿,我疼。”
男人声音都透着疼到极致的暗哑。
江鹿溪心疼的双眼都红了,抬手搂着男人脖颈。
恨铁不成钢的埋怨着:“有药不吃,是不是应该让林青给你看看脑唔。”
未说完的话全都被男人堵了回来。
江鹿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小手无声抗拒,轻轻推搡着男人,最后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西装领子寻求依靠。
整个餐厅很静,只有轻微衣料摩擦的声音。
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被吻的一双脚轻轻晃了两下。
江鹿溪睁开湿漉漉的黑眸,刚一张开口,声音软的她自己听了都难为情。
只将脑袋往男人脖颈上埋,恨不得当个小鸵鸟。
霍谨戈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
“鹿鹿,还这么害羞?”
他话音刚落,后背落下女人小粉拳。
江鹿溪红着脸颊,气呼呼的抬起头:“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嗯。”
“那还不快去。”
最后霍谨戈一脸的不情愿,被女人推出了别墅。
江鹿溪边推边嘟囔:“上班要紧,快去啊。”
霍谨戈被推的踉踉跄跄。
“鹿鹿啊,我想”
“别想了,赶紧去。”
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盯着公司,他还在这里想。
想什么想。
江鹿溪站在原地有些无语,昔日以工作为命的大反派,此刻竟然出现了一脸的消极怠工。
霍谨戈叹了口气,见带着老婆上班无望,转身刚想上车。
身后传来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的,十分急促。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