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曲子通俗而轻柔甜美,反复吟唱,透出一种恬淡的宁静,柔美的让人无法想像。
那是怎样一种细致的南江情思,小桥流水间,缠缠绵绵是一种绝代风华。
繁星满天,月色无边,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那柔柔的声线在空阔的牧场上传荡,随着风,送到老远老远……
红堂堂的篝火前,坐着的皆是昂扬之身,铁血儿郎。
他们曾征战千里,郎心如铁,不得战功誓不归,他们也曾看尽大漠孤烟,听过琵琶上思乡意,他们豪爽刚烈,大多皆不识儿女情长。
可这一刻,当他们听着女子柔柔的吟唱,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似水柔情,一个个皆在那里凝望。
金晟微笑凝视,莫名的,心头便生出一种不安,总觉得今日她的温驯柔情,透着某种不祥。
明明人就在跟前,却感觉她即将要离弃。
一曲罢,他跨过去,将她整个儿拥在怀中,深吻。
边上,男人们识趣的退去。
“不许离开我!不许!”
金晟低低在在她耳边紧张的叮咛——
他听得出来,她的歌词里有伤感的离意。
紫珞扫去心头淡淡的怅然之情,惊了一惊,遂又眯起眼,微笑的回应他。
丢开了所有的矜持,她将一颗孤独的心全部奉上——不管明朝如何,只记此刻唇香!
他再也忍耐不住,将她拦腰抱起火速的回去主人房——不能再吻,怕会当场要了她。
胧月站在不远处看着,夜风微凉,寂寞惶惶的漫上心房——她无法确定这个男人能不能成为小姐此生的依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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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红烛轻摇,朦胧绮丽。
待到衣裳散开,紫珞才突然生了怯,脸孔一下酡红,终于清醒自己的回应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忙制止:
“你……不许胡闹了,身上带了伤,还惦记着欺负人!”
“别转移视线,我身子伤不伤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想要你……”
大掌已经滑小衣下,毫不客气的包住了她的娇美高耸,轻轻的揉搓,在她身上勾起一串火辣辣的滋味。
她涨红了脸,忍不住发出一记惊喘,臊瞪着说:“怀孕的人,不可以频繁行房的……你……”
“嗯,我知道,我懂,我会慢慢来……慢慢来无碍,我问过冷熠……”
他低低的诱惑着。
昨宵的欢~爱,她是那么的美好,可她忘记了,今日,他想让她记起那种感觉,不许他再在床上惧怕他!
“可是……会不舒服的……我……不想……”
她紧张的看着他,身子很僵硬。
昨夜,她是醉糊涂了,才那么容易投入到情~欲当中,现在呢,人,是那么的清醒,整个人都在忆想着那一晚的不良经历——那日,当他的身子探进她的世界,除了疼,似乎再也感觉不到什么!
“别怕……把你交给我就好……”
衣裳在说话间,已被他退尽,当她整个人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时,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栗。
怎能容她退怯!
他飞快的剥掉身上的衣裳,将精硕的体魄附上她的身子。
她迎也不是,推也不是,变的手足无措。
他笑着欢愉,欣赏着她清醒时的羞涩,她似嗔似恼的神色……
吻,轻轻浅浅的落下,吻软那发僵的身子,手掌,似带电般在她身上滑过,带起一串串异样的骚动,身体深处,似有什么在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