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灏和轩辕潇急匆匆来到太后宫中时,看到太后正在宫女的伺候下喝药,看上去比他们离开时确实清减了许多,而且一脸的病态
“皇祖母!”轩辕灏和轩辕潇双双跪到太后面前,齐声唤道。
太后看着两个安全回来的孙子,眼中闪动着泪花,“快起来,你们俩这一路赶来,定是很辛苦。”
轩辕灏和轩辕潇站起身,坐到了宫女们为他们俩挪过来的椅子。
“皇祖母,我们离开时,您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轩辕灏握住太后皮包骨的手,眼睛内一边润湿。
“你们回来后还未见到你们的父皇吧!”
“嗯,皇祖母,我们一回来就先来看您了。”轩辕潇回道。
“你们的父皇怕你们分心,误了北关的战事,不愿将实情告诉你们,皇祖母只好找人给你们送信了。”
轩辕灏和轩辕潇互相对望一眼,他们以为那封信是他们的父皇寄给他们的,原来还是皇祖母悄悄寄的,难怪会有云老夫人的书信,那两封信应该是云尚书找人寄的。
“皇祖母,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你们去看看你们的父皇吧,还是由他告诉你们吧!”太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扯了扯嘴角,“不过,还好北关打了胜仗,想来你父皇这几日心中应该好受点了。”
轩辕灏和轩辕潇又与太后寒暄了几句,原来太后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忧思成疾,食欲不振,才导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轩辕灏和轩辕潇心情沉重地拜别了太后,便来到了御书房。
等李公公通传之后,轩辕灏和轩辕潇便一前一后走进了御书房。
皇上坐在桌后,一身的龙袍并未换下来,但是由于最近瘦了许多,显得格外宽松,头发间白迹斑斑,眼角的皱纹似乎也更深、更密了。
轩辕灏心中一痛,“父皇,孩儿回来晚了,请父皇责罚。”
轩辕潇心中也极是不舒服,虽然他与自己的父皇从来没有亲近过,可在他眼中,父皇永远高高大大的,可今天看到的父皇坐在那里,感觉似乎疲累不堪。
“父皇,孩儿贪玩,未能为父皇分忧,也请父皇责罚。”
皇上看看轩辕灏,再看看轩辕潇,一脸欣慰地笑了,“好,你们这一趟去得好,你们是不是还不知道,晟皓那小子打了胜仗了,估计很快就能与鞑子签订协议,如此以来,二十年内,我们便不用操心北境了。”
说到这里,皇上才记起来,轩辕灏和轩辕潇还跪在地上呢,“李公公,快扶他俩起来,给他们俩赐坐,让我们父子三人好好聊聊。”
李公公应了声是,便上前将轩辕灏与轩辕潇搀扶起来,将椅子往皇上近前挪了挪,请他们俩入了座。
“你们俩可用过午饭了?”皇上看了看天色,想到二人定是急匆匆进攻,不见得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