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留下了,那就赶紧把衣服脱了躺好,我帮你扎几针放一下瘀血。”
唐昱北,“……”
让他……脱衣服?
还躺好?
这些虎狼之词,是她一个女孩子能说得出口的吗?
就算她说得出口,他堂堂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也做不到。
就当她的话是耳旁风一样,唐昱北坐在那儿不动。
忘忧将银针消了毒,转身过来见对方还坐得板正,一副屹立不动的模样,她有些不耐烦。
“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就不管你了?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现在连呼吸心口都是痛的吧?”
“你要是再挨下去,能不能活过今晚就不一定了。”
她可不是跟他开玩笑的。
内伤跟外伤完全是两回事。
外伤尚且能拖一拖。
这内伤一旦不及时治疗,分分钟就能要人性命。
他能从昨晚忍着痛到现在,已经算他命大了。
唐昱北又做了一次深呼吸。
是感觉呼吸都快提不上来时,不得不有所动容。
“你当真能治?”
他还在怀疑她一个女孩子的能力。
陆医生都束手无策,她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可能会懂。
怕不会是想趁机报复他吧?
“你这人真是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的。”
忘忧见他脸都开始白了,已然没了耐心。
她放下手中的银针,一把将男人推倒在木板床上,欺身而上就去扯他的衣服。
“你……”
看着她的举动,唐昱北下意识抬手反抗。
可还不等他将女孩推开,忘忧反手就往他那张好看得无可挑剔的俊脸上甩了一巴掌。
随即厉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