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去,是等机会。”
“有星宝的存在,上界山的战力绝对可以很快飙升几个台阶的,所以直接和他撕破脸,风险太大,这方面不大行的通,所以我们不妨反着来,对他施以恩惠……那个小家伙,也似乎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不然他不会在以前冒那么大风险去血幽府救那个**,所以,我们去了世俗就在暗中守着,如果血幽府想从这方面下手,咱们就以雷霆之势灭了冯辉那老匹夫,事后等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忽略这个恩情的,咱们就也有机会了。”
无双老祖再次一笑,笑声很清脆,但其实他心下却充满了崩溃和无奈,如果当初不是被郭正阳那小子给耍了,说不定得到仙府的就是他了。
那现在也这么纠结了。
不过事情都发生过了,那想再多也没用,接下去他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和那边产生剧烈冲突,甚至还要想尽手段获益。
所以他去世俗真的是为了保护郭正阳的亲友,而不是要把那些普通人抓在手里做要挟。
一次次慎重考虑之后,他的确发现把那些人抓在手里做要挟的风险,远超过对郭正阳施以恩惠以图分赃的风险太多倍。
虽然这方面,事情并不是一定会按照预期中的景象发展下去。
如果血幽府不对郭正阳的亲友下手,那么他们埋伏在暗中也就没意思了,成了完全无意义的事……
但这件事却真的很有可能发生,因为血幽府和郭正阳的关系,早已恶劣的不死不休的,恐怕冯辉就算也能想到若以郭正阳的亲友姓命为要挟,风险极大极大,但他也不得不冒着大风险去做。
因为仙途山和郭正阳以前并没有多少正面冲突,就算无双老祖等人这次选择什么事都不做,等郭正阳带着仙府回上界山后,也未必会直接对仙途山下手。
但他却绝不会轻易放过血幽府的。
血幽府一方既然做不做事都要等着郭正阳崛起之后的压迫,那么,他们有选择么?
没有!
所以无双老祖这一刻是带着千绝老祖一起急遁而出的,如果只有他自己,还未必能吃得下冯辉等人。
彻底讲明了心思,无双老祖才不再多言,就是千绝老祖也再没说什么,两个顶尖老祖都是在以最快速度朝着世俗赶去。
而同一时间,灵域另一个方向,四五道身影却也纷纷在驾驭着遁光赶向世俗。
“快!这次我们一定要把那小子的家人劫持在手,逼迫他就范,不然曰后等他成长起来,就足以有让我们覆灭的危险,但如果我们能成功,一切形势就会彻底逆转!”
“师兄放心,我们都明白的。”
…………
寥寥的言语间,以冯辉为首的血幽府五大道君,也全都在尽全力赶向遁行。
就是在遁形中,飞在最前方的冯辉脸上却偶尔会闪过一丝苦笑,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星宝的恐怖,何尝不知道这次选择去世俗劫持郭正阳的亲友做筹码,不止会让血幽府的面子再一次丢个底朝天,更是充满了危险和风险。
这些顾虑,和无双老祖的顾虑是一样的,毕竟冯辉也不傻,他也本就是和无双老祖一个层面的强者。
只是就算危险和风险都很大,以他和郭正阳的关系却根本别无选择,只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决定,快速下手,然后马上赶回宗门封锁整个山门。(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基础操作
(ps:囧,从郑州到广州,跑了一天……吃了饭赶紧回来码字了。)
“阵法一道太复杂了,里面所涵盖的知识称之为浩瀚如海也不为过,如果我想全部掌握这些知识,恐怕没个几十年几百年,根本不可能。”
“不过还好,若只是进行一些简单的**控,并不算很难。”
火府之外,上界山等三大巨头内的道君们快速带着门下**远去,火府内,郭正阳却放下一张玉简,满脸苦笑着摇了摇头。
苦笑之后,郭正阳又闭上了眼默默凝思,足足过了十来分钟他才猛地站起身子,一挥手,脚下就出现一方石碑,等他右手击在石碑上,自石碑内也冒出一圈透明的涟漪波动,而后卷着郭正阳的身子就消失在了当地。
等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之前第一关考验场所所在的那个偏殿。
这不是郭正阳已经学会了**控眼前偏殿,只是学会了如何利用镇府界碑在仙府内遁行。
有了镇府界碑,就等于炼化了仙府,之前那些玉简足有几十张,是原本火府主人在阵法一道上的完整传承。
想要把那些知识全部融会贯通,那还真不是一般的艰难,郭正阳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就感觉自己完全像是在看天书一样。
所以他很快就放弃了深入研究的心思,至少他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一直扑在阵法研究上,跟着他就选择了记录着镇府界碑使用方法的玉简观摩。
这镇府界碑才是整个仙府的最核心事物,很多事都可以靠着镇府界碑实现,甚至只要吃透了界碑的运转,他就可以**控内府外府一切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