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松在心里说:而且时间也来得及,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与其就这么无聊地等待晚宴开始,不如把时间利用起来找些乐子。
趁着她现在还有点兴致。
裴烬脑子乱七八糟的,他能感觉到池白松的气息发生了变化。抑制剂几乎无法防御她身上逐渐强烈的香气,感官的刺激和内心的拷问双管齐下,催促着他赶紧做出决定,他唇线紧绷,惴惴不安起来——如果他会错意,又如果她只是在给自己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呢?
他迎上池白松的眼神,想从她的视线中确定她是否和自己有同样的。
然而她目光总是清明又坚定,叫人自惭形秽。
裴烬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一面。
“我……”
池白松眉梢微挑,问道:“是不会?还是不想?”
“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她说着,就开始整理自己裙子的下摆,做出一副打算起身离开的模样。
就在她放下翘起的腿的那个瞬间,裴烬被莫大的后悔揪住了心脏,他伸手覆住她的膝盖,声音有些发抖,“别走。”
“嗯?”
在她玩味的目光里,他不再有任何负担和迷茫,就这么在她身前跪了下来,激烈的心理斗争让眼角也染上了红色。
他放在她膝盖的手慢慢地、轻轻地往上挪了几寸,整个过程中,他都小心翼翼地确认她会不会一脚踢开自己,好在这噩梦一样的预想没有来临,他的手终于在忐忑中抵达了目的地——也就是膝盖上方一点点的,大腿的位置。
他耳根已经全红了,这片红色开始朝着脖颈蔓延。
池白松抬起他的下巴,下指令道:“继续。”
她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有一刹那的僵硬,于是她又攥住他的一只角,“难道你要让我教你怎么做?”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不用,我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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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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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您总不能一辈子把我当成您翅膀之下的小鸟,母妃,以后每次我和她说话你都要遣人来将我支开吗?”尤利西斯不想在外面和洁琳塔争吵,他已经对这种无意义的争吵厌倦了。
洁琳塔捏着扇子的手越发用力,“我不管你们私下的事,但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所以归根结底,您还是对她不满意。”
洁琳塔心虚地说:“如果只是作为朋友,我一定不再提这件事,但你偏偏对她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让我怎么能完全放心?”
“你到底不满什么?”
洁琳塔不假思索地说:“家世,成就,总之她在这方面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
为了不让尤利西斯不满,洁琳塔尝试补充,“哪怕她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研究员,也比一个拖后腿的家世要好……”
“但她怎么说也是s级。”
“可这不代表她的成就。”
尤利西斯不想和她争辩。
但某种程度上,洁琳塔说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