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后悔了,想要离开这鸟笼,可是你们的身份无法离开,所以需要替代品。”
城市中其他的人,行为模式上几乎都是固定化的,这表明他们已经被成功洗脑,更像是一个个的木偶。
而美人母亲这些人,看似有着固定的模式,但实际上却拥有自我意识。
从他们出现在游戏中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其实都是这些人给他们安排的。
但是真实的呢,他们真的是家人吗?
还是说,他们只是想要以家人的名义,将他们困在身边,用来做些什么。
“我们是替代品,你们需要一群沉沦罪恶,但同时又能够保持清醒的人。”席沉继续猜测道,“他们会是新的原罪的承担者。”
而此时美人母亲终于是睁开了眼,看着席沉笑道:“你的故事编得不错,怎么不继续了。”
只是席沉却在此时笑道:“你应该继续闭眼的。”
席沉只是根据现在有的东西做出的假设而已,而且不止是这样的假设,实际上,他这里还准备了十几套假设的方案呢。
若是这一种假设没有引起美人母亲的反应的话,他就会换一个。若是美人母亲没有反应,正好也给他做了排除法。
若是有反应,也可以看到是在哪一个细节上有的反应。
美人母亲盯着席沉看了许久,不确定他到底知道到了什么地步,长舒一口气,嗤笑:“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一类人,总是自认为很聪明,将所有人刷的团团转,怎么不知道有一天你们也是会被耍的哪一个。”
席沉却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只是在离开前,席沉还特意转身回了她一句:“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怎么知道我被耍的时候,不是因为我觉得无聊呢。”
盯着关上的门,美人母亲暗啐了一口:“当真是讨厌的很。”
难怪那家伙没有将席沉放在身边。
席沉出门的时候,便发现陌研他们就是在门口站着的,应该是将他们之前的对话全都听到了。
汪辛可似乎有些担心席沉,也在此时关怀地说道:“我们现在都能够压制住这种欲望,那你自己呢。”
医者不自医。
席沉帮了他们,但是他自己呢。
他们这是将席沉在房间中的话语与态度有一部分归结于受到傲慢原罪的影响。
但是吧,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在席沉这里,好像有点不成立。
论起自我催眠,想来在做没有谁比席沉更擅长了。
自我催眠而已,小case。
只是面对汪辛可他们担心的姿态时,席沉却并没有解释,而是说道:“我没有问题。”
这段对话结束之后,现场的氛围又再次变得沉默起来。
大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陌研开口说道:“如果说这地铁站真的是离开的通道,那无论这次的任务是什么,至少应该离开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或许等他们离开之后,真正的任务才会出现。
然而不等席沉说出在其中的问题,周儒君率先开口道:“恐怕不行,有关地铁站的事情,或许我们之前也问出来过,毕竟是很明显的提示了。可是现在我们还是一样待在这里,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上这地铁站的方式不对的话,后果恐怕也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