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暮心中却有了另外的想法,沧天光性子张扬,另一个角度想,其实是被哥哥保护得很好吧。
“哥哥……他呢。”
沧天光托着腮,眸中露出怀念旧事的眼神,声音却慢慢低沉,“他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所以对吃的也毫不在意。记得有一次,我跟他吃了一个月的馒头,啊——想到都要吐了。”
他边讲边拉下脸,带着孩子气的可爱。
这还是沐暮第一次听到沧天光讲以往的故事,好奇地听着。
“后来?”
“后来实在受不了,只能选择自力更生了。”
沐暮用手抵在下巴,作沉思状,“还以为夕月师兄是很擅长照顾人的那类呢。”
沧天光听到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肩头耸动。
沐暮疑惑地看着他。
“沐暮,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沧天光慢慢转脸看向她,虽姿态慵懒地托着腮,漆黑的眸子多了些锋利冷锐的味道。
他的话语冰冷,唇角挽起冷然的小姨,“我哥他呢,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
“当然,也包括对我这个弟……”
霎时,一只白色的鸟突然飞进了山洞,疯狂扇动的翅膀声掩去了沧天光本身的话语。
两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鸟的身上。
白鸟绕了几圈,便落到了地上。
“这是……”
沐暮歪着头看了好一会,说:“飞羽鸽?!”
“嗯,是呢。”
沧天光声音轻快地答,“看来哥找到我们了。”
少年懒洋洋地起身,弯腰抓住飞羽鸽的爪(是上次沐暮教的),施法做了标记。
“太好了。”
沐暮欣喜地围到他身边,却突然看到飞羽鸽纯白的羽毛上,染上了鲜红。
沧天光正要放走,却被沐暮出声拦住,“等等?”
“嗯?”
“这是血?”
沐暮从飞羽鸽,慢慢沿着血迹的方向,看向少年的手。
她这才发现,少年的左臂小臂内侧,隐隐有暗红的血液沁出。
沐暮直接拉过他的手,翻上衣袖,才发现他紧实修长的小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
伤口很深,皮肉翻开,目前只有少量血液沁出,已是过了大出血的时间。
沐暮:“怎么回事啊?!”
“嗯……?哦。”
沧天光扫了眼,一脸无所谓,“可能是不小心伤到了。”
伤口根本没有处理过的痕迹,看沧天光的回应,也定是不会处理。
沐暮不由得想到他在大雨中,手臂受了伤淌着血,他却浑然不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