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震!天哪,原来他早就看出她是女人的身分,而她却一个人傻呼呼地误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的本事很厉害。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怎么分辨得出来?怎么可能……”她太震惊了!“从小到大,只要我存心冒充我哥哥,就连我父母都分辨下出来我跟我哥哥的不同处。”
“这表示你的父母一定下关心你。”裘轻果然跟她有血缘关系。
此话一出,裘卿宛如被雷劈中,脸色瞬间刷白!
是啊,她的父母是不关心她,一直以来都漠视著她的存在。
哪怕她跟裘轻是双胞胎兄妹,但她从小就尝尽父母重男轻女的苦头。
她难过的表情让容少冰闪过一抹疑惑。
“怎么,我说中了什么吗?”他追问,审视著她又立刻改变神情的容颜。
“你没说中什么。”裘卿否认,表情恢复淡然平静,只是她仍旧抑制不了向外散发的警告气息——警告他别追问太多。
“唉。”容少冰叹口气,诡异地道:“没想到我这么逊,居然猜不中你的心事。”他自嘲起自己来。“也对啦,敝人在下我是没啥本事,否则又怎么会被裘家兄妹给要著玩呢?”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太对劲。
他缓缓敛下眸,磁嗓变得异常温柔。“你跟裘轻不就是瞧不起我,这才敢在我面前玩起一搭一唱的顶替游戏来吗?”
“你生气了?”裘卿紧张起来,他该不会恼羞成怒了吧?“不,你不应该生气的,事情会搞得这么复杂,责任并不在我跟我哥身上,而是你自己,是你的性向引来这场大风暴。”
“噢,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她强调。“你喜欢同志恋情那是你的自由,可你不能把你的性向强行加诸在我哥身上。我哥不是同志,他也不想跟男人谈恋爱,可你却缠著他,让他心力交瘁。我要你知道,其实我哥那天会在容老夫人面前说他爱你,只是被情势所逼,他是为了顾全你的面子才会这么说的,那只是权宜之计,你怎么可以当真起来?”她说了一大串解释的话,希望他能听进去。
听完她一连串的指控,容少冰的表情却更加的愉悦。“你很心疼裘轻?”
“是,我是心疼我哥。我不仅心疼他,还不容许你糟蹋他!”她表现出守护兄长“贞操”的坚毅决心来。
他悠然地睇住她。“你为了不让我糟蹋他,于是冒充他,跟在我身边,那你就不怕我拿你当代替品,转而欺负你吗?”
他已经在这么做了啊!
裘卿的身体热烫了起来。“不会吧?你是同性恋者,不会对我这个女生感到有兴趣的。”
“那并不一定喔!”他诡异一笑。
“不、不一定?”没有眼镜遮掩下的水眸亮得惊人!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这个人是生冷不忌,男人和女人都可以。”容少冰像是老师般地谆谆教导她一个观念。
“啥?”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早早就揭发你的女性身分吗?”
“为、为什么?”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他端整面容,沉肃正经地道:“因为我喜欢戏剧化的效果。”
“呃?”她呆滞!
“我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等著看真相大白时,你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唇瓣边说边弯出最绝俊的笑容来。
他的笑容好俊魅,勾引得她好想好想——一拳打过去!
“很高兴我能娱乐你,这样可以抵销你的怒气吧?所以你……你可不可以不再追究我扮演我哥的事情?”她沉住气跟他打商量。
容少冰眸里闪过一丝赞赏。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裘卿,千卿底事的卿。”她故意道。
“原来是卿卿我我的卿哪……”他柔软地呢喃著,暧昧的口吻令人心颤。
“你!”她气结!自己又吃了暗亏。
“你有个好名字,只可惜可爱的名字并不能减轻你跟你哥的罪行。”他道,柔软的眼神渐渐燃起冶光。“如果你要弥补罪行,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扮演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