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努力的回想,只想到了船长室里的无线电。
茫茫公海,手机都没信号,只能用无线电。
但船长室的防守是最严的,轻易进不去。
船员手上还有枪,武力抢不过。
怎么办?
姜暖很头疼,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有人来敲门,示意她出去吃饭了。
姜暖走了出去,对上船员放肆的目光,压下了作呕,跟着出去了。
这一路上,无论是谁看见姜暖都要多看一眼。
他们常年漂泊在海上,皮肤都被晒得黝黑,哪里见过这么白的女人!
他们都想试试味道,但船长不给,只好忍住。
不能碰,总能过过眼瘾。
姜暖镇定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厨房。
因为是最贵重的货物,所以姜暖被允许改善伙食,不用再吃黑面包。
虽然,船上的食物也一言难尽,但总比搜了的面包好。
她强迫自己吃饱了,忽然似有所感,她扭过头,就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那是聂司诀。
他们的视线穿过大半个餐厅碰上了。
他的眼神滚烫又火热,充斥着掠夺,又满是担忧。
姜暖的脸都烫了,迅速收回目光。
他醒了,看起来恢复的不错,身边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胖女人应该就是医生了吧?
她看见那个胖女人用着迷的眼光看聂司诀。
顿时觉得极度碍眼。
那天晚上她突破了自己内心的枷锁,承认了和聂司诀的感情后,潜意识里就将聂司诀当做是自己的男人。
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窥觑了。
姜暖有一种领地被冒犯的狂怒,又不得不压制下来。
不能轻举妄动。
她拼命告诉自己,聂司诀在利用那个女医生,不要误会。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会后,姜暖才冷静下来。
很快,船长气冲冲的跑过来,对着胖医生一顿臭骂,因为语言听不懂,也不知道骂了什么,但从胖医生委屈的表情来看,多半不是好听的话。
但船长骂归骂,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那些船员也一副见怪莫怪的样子,姜暖猜测这两人应该有关系。
船长的确是气死了,把自己的侄女骂了一通,立刻让人将那个华国男人给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