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媚蝶也是万分诧异,她问:“安颜,你到底是怎样了?”
&esp;&esp;灵海大步上前,对安颜说:“厉容森不想看到你痛苦,你要理解他这片苦心。”
&esp;&esp;“他居然敢瞒着我替我做决定,你也是他的帮凶。”安颜诧异,她竟这般的不小心,她早该想到了,相思草何其难得,怎么偏偏就找到了,未免过于巧合了。
&esp;&esp;而她求医心切,却并未细想其中的缘故。
&esp;&esp;“你明明早就发作了,却还要一次又一次的任性妄为。如今这东西要自行离去,你居然还要强行的不让他走。”灵海说。
&esp;&esp;“你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没有缘份,这一次我忘了他,就可能永远记不得了。”
&esp;&esp;安颜对灵海说道,她感觉自己的眼眶灼热,有东西模糊了自己的视线,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esp;&esp;媚蝶看着安颜掉下一颗眼泪,而后又转身往前走,不自禁的问灵海,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一个深知因果轮回的人,就不能想想办法嘛?”
&esp;&esp;“人能胜过天嘛,我连自己的姻缘都没办法。”灵海淡淡然的看向媚蝶。
&esp;&esp;这让媚蝶呆住,而后大步过去追安颜。
&esp;&esp;灵海亦是赶上去,他原本是想要帮助安颜可以轻松的让那东西早些离开身体,但安颜偏偏不肯,她刻意躲开。
&esp;&esp;“安颜,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认为厉容森会喜欢?”灵海问她。
&esp;&esp;安颜转过头去看他,说:“顾紫楠的出现是在告诉我,我是有正姻缘的。既是如此,那厉容森就会是陌生人,我永远不可能再对他动情了。”
&esp;&esp;灵海发现安颜很清醒,她居然连这个都猜到了。
&esp;&esp;“如果我没办法跟他成亲,就意味着,我同样没办法躲开那个正姻缘,是嘛?”安颜反问灵海。
&esp;&esp;“是……”灵海点头。
&esp;&esp;“我偏不信命!”安颜说完便转身往前走。
&esp;&esp;她走的有些东倒西歪,她要保证自己的装扮不花,还要尽快赶到城门口去,那里有厉容森在等他。
&esp;&esp;城门外有厉容森,而城门内是老者。
&esp;&esp;老者看到安颜自己走过来就很疑惑了,他连忙迎上去,对她说:“城主,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坐轿子过来呀?”
&esp;&esp;“来不及了,快开城门。”安颜示意老者走开一些,但她一只手碰到城门时就感觉身体要爆炸了,疼痛感让她没办法在动作一点点。
&esp;&esp;“厉容森,你这是居然是他
&esp;&esp;方才的那个波动震及整个城池,自然也无可避免的被厉容森感受到,并且是任何人都有所感受,众人皆不知出了何事,也不敢胡乱揣测。但大家都明白,应是城里发生了事。
&esp;&esp;宴清秋站在厉容森的身边,往他那里看过去,发现他的脸色凝重,只是盯着城门看,却没有去叩门,对他说:“你不叩门嘛?”
&esp;&esp;厉容森的大红锦袍随风轻扬,不显喜气,反倒有了悲凉,他想再多等一会,他希望自己能够等到安颜出现在门口。但他知道这是不太可能了,方才那个波动是在告诉他:梦醒了。
&esp;&esp;城外的那些人都是聪明人,他们慢慢的都退散开来,全都往后头静静的站立着,都好像在等一个答案似的。
&esp;&esp;而城内,欧阳明稀和欧阳明德出现在空旷的长巷之中,这让媚蝶略有疑惑,这才发现还有宾客未有出城。
&esp;&esp;欧阳明稀走在前面,他的仪态非凡,每一步都带着帝王的气势,缓缓的朝安颜那边走过去。
&esp;&esp;他的眼睛盯着地上那只凌乱的金冠,她歪歪的躺在地上。虽说是金黄灿灿,却也是了无生气,好像完全没有了生命力。
&esp;&esp;这金冠就像是厉容森和安颜的情份。无论曾经如何的辉煌,总要一败涂地的。
&esp;&esp;老者已是束手无策,他此刻正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安颜,他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要弄散了她,心情甚为的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