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惊荔:“……”
这次真的尬得好想把自己给塞进山沟沟里。
偏偏裴熠词又很混蛋的说:“我打算,把它制成专属铃声,嫂嫂授个权。”
“你别疯。”聂惊荔面红耳赤:“赶紧删掉,我不准你再听。”
说着,她倾身,欲抢过来删除。
却反被裴熠词擒住双臂,将她抱坐到他大腿上。
聂惊荔的心跳,瞬间紊乱飙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你,你放开我。”
由于力道悬殊,她完全挣脱不了。
裴熠词扼紧她的小腰,想要她当面再骄傲的讲一遍:“我是你的什么?”
车帘遮着,瞧不见外面的风景。
聂惊荔闻着他衣服的香气,有那么一刹差点迷了心魂。
她微微张开红唇,有许多话涌到喉间,却不知顾虑着什么,欲言又止。
裴熠词注视着她琉璃般清泠的眼睛,耐心陪她慢慢玩:“你若不说,我会亲到你说为止。”
他言出必行。
聂惊荔长长的眼睫毛,如花瓣上受惊的小蝴蝶,轻盈的颤了颤。
紧接着。
未待她开口。
商务车忽然稳稳的停下来。
凌澎不合时宜的嗓音,在车门内侧的音箱荡起:“老板,荔园到了。”
裴熠词眸色邃冷,只好被迫敛住想吻咬聂惊荔小嘴角的冲动,放开聂惊荔。
聂惊荔逃过一劫,匆匆下车。
七年后的荔园,变化很大。
园内建了酒窖,荔枝树也窜得更高,有些得搬梯子爬上去。
特别是那棵挂绿,树干茁壮,枝叶繁绕,长势异常生猛茂盛。
但树顶上,零星挂着三几粒荔果。
“原来,酿酒基地是建在这边,才不敢让我来参观。”裴熠词慢悠悠行在她身后,玩味说:“你是怕和我触景生情,还是怕旧情复燃?”
他句句有效的植入她心扉。
聂惊荔掐折两三片枝叶撕玩着,假装漫不经心回应:“我说过,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哪有什么真情实感。”
她始终不愿承认。
许是怕这段感情很难再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