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禹!”白灼气的炸毛,“怎么哪里都有你,她已经离开了禹王府,跟你没关系了。”
“谁说的?”秦靖禹冷冷的看着白灼。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秦靖禹逼近一步,“没关系,我可以再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一遍。”
他说完看都不看白灼,径直往外走,经过阿飞的时候,周身寒气陡然释放,阿飞立刻凝神抵御。
“再有下次,你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秦靖禹说完出了药铺的大门,就那样抱着木轻舟一路回了禹王府。
这一下,京城的人果然都又知道了秦靖禹和木轻舟的关系。
白灼气的跺脚。
阿飞悠哉的站在他身边。
“唉,都说了你不行!”
白灼怒道,“你是不是想死?”
阿飞乐道,“打一架?”
“好啊!”
方正和禾库看着两个人飞到了对面屋檐上,几个起落就没了身影,皆是呼出一口气。
“掌柜的,我师父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这心病还需心药医,禹王殿下就是她的药。”
秦靖禹将木轻舟放在床上,输了内力之后就坐在床边守着,这一守,便是三个时辰。
木轻舟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秦靖禹那张脸,她微微一愣,旋即起身要走,却被秦靖禹抱住。
“我知道你有办法逃离我,可我不想自己放手。”
秦靖禹将人抱在怀里,用的力度恰到好处,木轻舟根本挣脱不开,除非伤他。
“秦靖禹,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不好,我已经几夜没有合眼了,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陪陪我,求你了香香。”
木轻舟有些心软,挣扎的力度也小了很多。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提前很久便知道,使团入京之后我也没有发信风四海的娘子是蛮族人,是她故意透露出了信息让我去查,我此查到,还未等我告诉你,你便去找了她。香香,这件事我们一起去找真相行吗?你别再折磨自己了,也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秦靖禹的气息闷在木轻舟的脖子上,他几尽贪婪的吸着木轻舟身上的味道,见怀里的人不动了,困意也袭来上来,直接揽着木轻舟倒进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