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玉并不相信他的否认:“难道不是?”
锦麟伏在她胸口哈哈笑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看上那母狗你听我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脸上的痛感便突显出来了这会脸上火辣辣的倒是提醒了他。
不对啊她居然这么误会他难道他在她心目中他是个能做出这等下作事情的人?
他便又恼了抬起一双怒火熊熊的眼眸:“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小人?”
暇玉亦不给他留情面:“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不解释?”
“……”他双眉倒竖恶狠狠的说:“爷偏不解释!凭什么跟你解释?!”
暇玉心里直啧嘴不屑看他就知道他解释不了。这眼神被他捕了正着心口又被戳了下郁闷了好一会终于压下怒火哼道:“行我就原原本本说给你听。”
“其实不必勉强不想说就算了。”
“……”他好不易打算赏给她真相听她竟然还不想听了这不是要憋死他么。从她身上下来把她拽着坐起来凶道:“告诉你你今天不想听还不行呢!叫你误会老子等听明白了知道冤枉我了给我好好悔罪!”说话急了嘴角疼的厉害他便捉过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愣着干什么快给爷揉揉你竟然跟我动手你是作死啊吴暇玉……哎呦你给我轻点!”
第三十章
他让她给他揉脸,嘴上直嚷着:“你倒是轻点!你当我是铁打的?”
“还不是你自己没轻没重的?”暇玉辩解:“你这么拽着我,我根本控制不了力道。”
说来说去还怪他了?锦麟甩开她的手,把脸凑过去,哼道:“愣着干什么?轻点给我揉着!”暇玉心里叫苦,但也依着他了,上手轻轻的给他抚了抚脸颊:“你不是要跟我解释么,说吧。”
锦麟皱眉道:“我是为了让你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才说的,不是为了别的!”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洗耳恭听。他冷哼了下做为开场,才道:“既然你知道我见过大嫂了,没必要瞒着了,就跟你说了吧。那天你走了,半夜的时候大嫂来爬床,我把她收拾了!”
暇玉眯起眼睛,略微一思,侧头问他:“收拾?是你常跟我说的那个意思吗?”她记得清楚,他每次离家,都要半威胁半调笑的说,看爷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收拾二字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当即一拍床板:“你成心找茬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把她手掌心刺穿了,还挑断了几根手指筋。因为清泉寺那事是她做的。”
她听了,茫然的反问:“可是你对我说,清泉寺的案子是你在外面招惹的仇人吗,你不记得了吗?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锦麟这才发现事情出现了矛盾之处,也颇头疼:“那天早上的话,我是糊弄你的,绿影就是张氏收买了的。”
暇玉很认真的问:“既然是大嫂做的,你为什么瞒着我?”难道是怕自己知道东府大少奶奶的真面目,伤心难过?不该啊,他应该很不得自己和他一心一意的憎恨那边才对。
他被她盯的手足无措,心说这事就该一开始说明白了,要不然也不会落的现在这般被动。这也怪他,那天天气太冷,嗅觉不那么灵敏,没发现身上沾的香味,才被她揪住了把柄。话说到这份上了,索性都说了,他便哼道:“姓张的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总寻思勾搭我,我一直不理他,谁知道她得了失心疯,怨恨上你了。想出那毒计害你!就是这样,没有问的了吧!”
哪能没问的,她问题一箩筐呢:“……她勾引不了你,害我有什么用,就算我被算计了,还有阎姨娘到小十二那么多得你欢心的,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啊。”
锦麟哪知道张氏心里怎么想的,一横眼:“大概那疯婆子以为我最得意你罢!”
她嘀咕:“是么。”
她的反问质疑的是张氏的想法,不想听到穆锦麟耳中,当她是在问他是不是最中意她,不禁心里一抖,正思虑该怎么回答,却听她说:“你一早说不就好了,何必费心思编瞎话瞒我。”
“叫我怎么跟你说,说静慈家的看上我了,才要害你?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看不出张氏心思这般歹毒,不过最让她钦佩的是她竟然中意穆锦麟这厮,真是个猛人。不过,还有个问题没解释的通,就是画中女子不是大嫂还能是谁,难道是另一个有夫之妇,又想起他把拽到床上过的天荷往自己屋里塞,只觉得他虽然没和自己的大嫂有苟且之事,但也同样招人痛恨,刚才那巴掌没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