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一直未曾发言,见东方红先行告退,当即走向前,微笑道“认识诸位英雄豪杰,真是徐某修来的福份。主公朱元璋传来急讯,陈友谅大举侵犯我军边境,命徐某火速赶回应天,共商对敌之策,请恕徐某今晚不能和各位英雄共饮贺喜酒。谢大侠,古少侠,你们二位可以慢慢来,到时自会有人接应。告辞!”向众人接连拱手,几步跨到马前,纵上了马,领着百余名勇士,挥鞭绝尘而去。
当晚,没有大事之人皆未离开武当山,一连饮了两天酒,群雄这才纷纷告辞而别。此时,吴知站在紫霄宫前,一一向各人告别。突然看见古天航,便呵呵笑道“小兄弟,你今天也离开吧?有空可要到摩天岭来玩,到时咱们再大喝一百杯。”
古天航微笑道“是的!有机会一定去,到时前辈可要在家,否则,……。”否则还没讲出口,早被吴抢断,道“我一定在家,只怕你不来。”古天航也说不准有没有机会去,吱唔道“我……在下……晚辈……”吴知笑道“什么我、在下、晚辈的,你有机会就去,真没机会的话也就算了。好了,小兄弟,你过来一下,我想问你一件事。”
古天航不知道他有什么事,快步走了过去,侧身听他说。吴知叽叽呱呱地说了一大片言语,说得古天航脸色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到后来,脸上又含喜意和惊意。
白雪心中很想知道吴知说些什么话,是不是跟自己有关?她侧耳倾听了半晌,始终听不到半句言语,更加猜不中他说的话。
第十八章:两敌夹攻之①离山
谢木秋父女、古天航、白雪下到武当山脚,正想纵上马背,奔向东方。突然听到一人高叫道“古兄弟,等等我呀!”迅速从山上奔下。四人均是一惊,却也喜不自胜。
古天航摇了摇头,笑道“杨兄弟,你的伤痊愈了,居然跑得这么快!”杨清风向四人环视一遍,道“好了,当然好了。我在武当山没事做,干脆随你们去江南,顺便领略一番江南的美景。”
谢木秋哈哈笑道“杨兄弟,你是不是很喜欢江南?要不然,也不会带着伤去看江南的风光。”杨清风早准备好了一匹快马,当即轻轻一跃,跳上马背,道“西北、中原一带我去得多了,唯有江南这片好地方没去过。反正你们也是去江南,我们同路,岂不妙哉?”
白雪也跃上马,道“我们这是去蒙古大草原,并不是去江南,我们根本不是同一条路。”杨清风知道是白雪的玩笑之词,陪笑道“好啊,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咱们各走各的好了。”
白雪假装生气,盯着杨清风,道“姓杨的,你真够意思!看我怎么打得你回武当山。”驰马挥鞭向杨清风横腰打来。杨清风伸手一接,抓住另一端马鞭,吐了吐舌头,嘻笑道“你竟敢打自己大哥的好兄弟,待会儿我便叫兄弟教训你这个调皮好动的小丫头。”马鞭轻轻一扬,急速向东边奔去。
奔出数十丈,陡然调转马头,大叫道“谢大侠,古兄弟,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勒转马头,挥鞭打马。
谢木秋道“瑶儿,天航,我们走。”二人应诺,一起上马,向东追赶杨清风。白雪一时没留意,四人奔得很远了,才发现自己落了后,急忙打马叫道“大哥,等等我。驾,驾!诶,马怎么不跑了,喂……喂……这是怎么回事?死马,臭马,快跑啊!”她的骑术刚学没多久,不知该如何打马前进。
古天航等人没过多久便追上了杨清风,等了片刻,仍然不见白雪追来。后来听到她的呼叫,都不由得暗笑。谢木秋道“天航,你去看看小雪怎么回事。”古天航其实不用他吩咐,也会去看看的,当即勒回马头,大喝一声“驾”,纵马跑去。
谢木秋微笑了一阵,接着道“我们慢慢向前走。”走出几丈远,突然转头面向杨清风问道“杨兄弟,今天可是重阳节?”杨清风听罢,手拍###,叫道“是啊,我都险些忘了,今天可是我师父的百岁寿辰。不知现在他老人家是否在攀登珠穆琅玛峰,但愿他提早完成一生最后的宏愿。”双目紧闭,默默地为张三丰祈祷。
谢木秋抬头望着蓝天,寻思“张真人真的好伟大,到老仍然孜孜以求,他日谢某当以效仿真人,归隐山林,不断地寻求人生至高真谛。”
谢瑶看着谢木秋,神情木然,以为他在思忆母亲,道“爹,你是不是又在想念娘亲?”谢木秋心头一震,暗叹“女儿终究是女儿,岂能猜得中父亲心里所想的?”呆了半晌才道“瑶儿,都是爹爹不好,让你受苦了,你娘……你娘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使你以后不再劳累,天天开心和快乐。瑶儿,你能猜到当年爹为什么连驸马爷都不当,却偏偏娶你娘为妻吗?”
谢瑶摇头道“女儿猜不出,还是爹您说出来吧!”谢木秋叹了一口气,道“当年你娘是爹师父最小的一位女儿,从小就特别惹人喜爱,而你外婆则尤其爱她。你娘虽然长相一般,没练任何武功,但她却有一颗非常善良的心,待人也极为热情。”谢瑶点头道“这个女儿知道,瑶儿曾听娘说过,她和你是历尽千波百折才成夫妻的。爹,那时娘为什么不练习武功,如果她练了外公或是外婆的武功,那曹贼也不会……不会……。”言及此,不禁潸然泪下。
谢木秋凄然道“你娘就是不想卷入江湖的纷争之中,因此才半点武功不学,只一心研读诗书,有时还教爹吟诗读书,并劝爹不要去多管那些江湖之事,安安稳稳地在西山小岛上生活一辈子。瑶儿,都是爹不好,倘若早听了你娘的劝告,她也不至于命丧曹富贵之手。”眼中蓄着滚滚泪水,只是一直没流落下来。
谢瑶拭去眼泪,安慰道“爹爹不必自责,一切皆由天定,我们凡人岂能将世事预料?幸好曹贼已死,也算是罪有应得,娘如果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会感到欢快。爹,曹富贵虽然死了,但他的儿子曹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我们报仇,不知爹爹有什么办法对付此人。”
谢木秋深吸了口气,道“坤儿是曹师弟的唯一子嗣,我一向待他很好,相信他应该能够深明大义,不会找我们报仇。瑶儿,你说坤儿去西域学艺五年,不知道现在他回来了没有?”
谢瑶道“这个女儿更不知,我还真希望他不要回来。”谢木秋道“好了,我们现在别想那些事,还是一起祝愿你娘在天之灵,及早回人间投胎转世,再做好人。”谢瑶点头道“是,爹。”当即同时默默祝愿,只见二人的嘴巴半张半合,根本听不到在祝愿什么。
祝愿之后,二人缓缓起身,发现古天航和白雪就站在身边,并出神地看着自己。谢木秋没说别的话,微低着头,轻道“天航,我们走吧!”跨上马,嗒嗒嗒之声渐远。
古天航和白雪其实早来到谢木秋的身旁,听到他父女俩谈论过去伤心事,心中不禁也有些伤感。古天航感叹谢瑶几月前还有娘亲,可在一日之间,她娘亲就被人所害;也感叹白雪的二叔舍身抵挡钢刀,至死不屈;更感叹自己十年来未曾见过父母一面,连他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谢木秋刚才祝愿完毕,眼角滚出一滴滴泪水,看似极度悲伤。他不想被他人看见,只好一个人先打马跑开。
重阳节,又称重九、登高节,以登高、赏菊、插茱萸、吃糕为活动,是古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