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在任盈盈的宅院里逗留了一百多天,这很可能是我一生当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我俩一连数日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那样身无寸缕,除玩耍和亲热之外似乎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
学习和交流魔法知识一般只在亲热过后的短暂间隙进行,由于如今的我过目不忘,所以只需要很少的一点时间。
小青把花园里几乎所有的石头制品全都变成了黄金,我则运用新掌握不久的搬树术将花园里的大树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安置。
池塘里最大的那些鱼全都被吃掉,时常呱呱乱叫的牛蛙也被吃光,睡觉的时候清静了许多。
偶尔我也会想,也许任盈盈不会回来了,她已经离开此地这么久,却毫无音讯,没准在哪里遇上一位漂亮的哥们,重新安了一个温暖的家。
这个世界没有方便的通讯设备,没有手机和电脑网络,想与某个人联系只能写信,然后用魔法送出去,失败的概率挺高,尤其是根本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的时候。
当然,我并没有打算永远住在这个宅院里,我甚至于盼望任盈盈和死笨猪能够早日归来,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不必再充当看家人的角色,在小青的陪同下一起到汴梁去。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不怎么想念人界了,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梦境里昔日的朋友和环境出现得不再像从前那么频繁。
有几次,我居然梦到了汴梁,那个魔界最大城市,梦里的汴梁跟古装电影里的街市差不多,人们穿着明代服饰,无忧无虑地走动。
☆、大发雷霆
我渐渐忘记了统计时期的流逝,飞升到此大概有两百天或者两百五十天的样子,总之不太清楚,而这里没有播报时间的电台,甚至没有日历,四季变化也不怎么明显,确实很难记住日期,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位不知疲倦的漂亮女子,几乎让我无暇顾及别的事。
我问小青,她到这个宅院至今有多久了,她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在经历短暂的困惑之后,说以后别再问她这种讨厌的事,因为她从来就不关心日期。
于是我就此失去了准确的时间。
有时连天空中的太阳是哪一个都无法分清楚,看上去模样都差不多,据说一个名叫金乌,一个名叫金凤,好像金乌小一些,金凤大一些,但是它们从来不会同时出现在天空中,所以无法对比和辨别。
如果两只太阳一起出现,会发生什么事?
想来不外乎大家一起被烤干。
我一直没打开天人留下的文件包,因为担心弄出无法收拾的局面,而且我也不认为那些知识在这个空间里会有用,连电脑和手机以及太阳能发电装置都无法工作,学那些玩艺儿似乎也没什么明显意义。
偶尔我也会想,天人的那部分在此恐怕已经消失了,就像从前一样。
又过去了大概一百天到六十天,终于任盈盈回来了。
她出现在天空中的时候,我和小青正各自骑着一头猪进行一场重要的比赛,谁赢了待会亲热的时候就可以在上面。
看到被我和小青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花园,宅院的女主人怒火中烧,大发雷霆,立即赶我们走。
小青有些不高兴,大声说:“我们帮助你看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帮你管理那些奴仆,还抽空为你修理改造花园,把从前品味极低的布置弄得如今跟阿房宫似的,你欣赏不来也就算了,居然对我大喊大叫。”
任盈盈大吼:“我跟你的友谊从此结束。”
小青:“切,今后再也不要看到你。”
我朝任盈盈说:“很抱歉把你的花园重新布置过,如果你对些很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恢复原状。”
话还没说完,小青拖着我飞上了天空,就这么走了。
好在乾坤袋还在,里面那些来自于人界的工业产品和黄金钻石之类东西仍在,虽然没办法使用,但是毕竟是我带来的物品,多少有些感情。
离开任盈盈的宅院有大概一百多公里远,小青的怒火消退了,突然想起了现实的问题。
“雨扬,你有钱吗?”
我摇头:“没有。”
小青:“真糟糕,当时一生气什么都忘了,应当跟盈盈要几万块光洋当盘缠的。要不咱们转头回去,跟她要点钱,然后再接着吵一架找回面子。”
这个世界黄金不是硬通货,流通的货币是一种类似于袁大头的金属币,色泽鲜亮并且五彩缤纷,带着一些魔法因素,基本无法伪造。
我自信地说:“这个世界这么大,凭我俩的能耐,不会挨饿受冻的,完全没必要向她乞求什么。”
☆、劳动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