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还要跟掌门站在对立面,而不是一个宗门,一同通力合作,你们肯定是叛徒!”在齐天启的身后,有弟子对着对面站立的人怒骂道。
他们愤愤地看着这十来人,虽然没有谁不想打开祭坛,但是他们现在这种逼迫的举动,让他们感觉很不耻。
“开启这座祭坛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你们十来个人抽空自身的鲜血,填满这些石砖的缝隙,祭坛就能打开。”齐天启看向这些人,笑着调侃道。
只不过他这会儿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很冰冷,看起来也像是将这些人给当成是了叛徒。
就算只是一时着急,在现在这样的局面之下,这十来人要不是叛徒的情况下,应该会为自己所辩解的。
可是他们没有,就站在对面,却连一点要回应的意思都没有。
“有点古怪。”牧琛在他旁边拧着眉,小声提醒。
这几个弟子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太古怪了,一个个眼神木讷,就像是被控制住的傀儡一样,有些过于麻木了。
齐天启整日都在和傀儡打交道,就连牧琛都能够发现傀儡的事情,没理由他却发现不了。
在听完齐天启刚才所说的办法之后,他们几乎是立即割开手腕,任由鲜血滴落在地上。
血液顺着手腕滴落到石砖的缝隙里,地砖像是在慢慢苏醒过来一样,被鲜血沾染到的地方,竟然有什么东西正在地砖之上,一点点呈现出来。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石砖正在疯狂吸纳着他们流下的这些鲜血。
只是被割开一条伤口,但是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流下来,落入缝隙之后,渐渐朝着不远处的地砖蔓延而去。
即便他们是修真者,但是这么多的血液流失,对他们也存在着不可逆转的伤害。
“他们是疯了吗?想要将这里的缝隙用血液填满,就是将他们全部抽空都不一定够!”齐天启先是一愣,随即震惊道。
做为让他们这样做的人,齐天启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有想到这些疯子竟然真的会去做,简直就跟不要命一样。
不,他们现在确实快要没命了,血液流出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他们已经支撑不住,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但是流出的血液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自行操控,这里的石砖就在自动吸取他们的血液。
“大师兄,你说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放在我们身上,就算是一时犯傻做出来了,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总得反抗一下吧?但是他们就连挣扎都没有过。”
“有点像是自愿献祭的感觉,像是被操控了意识一样。”
人群之中,有些弟子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他们的情况这么糟糕,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要去救人。
但就算是有人上前,不管他们是用灵力还是用符咒法器等等,都没有办法停止石砖对于血液的吸取,眼看着就要将他们给抽干了去。
“现在要怎么办?再这么下去的话,他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有弟子有些着急起来。
不管他们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叛徒,但到底都是一起在宗门里面待了几十上百年的同宗弟子,看着他们的生命和灵力都在迅速流失,却又无能为力的这种感觉,未免也太难受了。
齐天启看看这些人,又看了看填满石砖缝隙的血液,现在已经填满了大半,这些人确实是够用的,将他们彻底抽干之后,这座祭坛真的可以成功开启。
刚刚好的人数,突然地对立,不受自己控制的诡异行为,每一项连接在一起,都显得格外的异常。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座祭坛其实是活着的?它在控制着我们将这里给开启?”旁边,有弟子在小声议论着。
那十来名弟子,已经无法被救回来了,就算是现在能够停下来,也救不回来人。
“他们就像是被祭坛给选中的祭品,现在献祭开启祭坛,这底下的东西,真的会是宝贝吗?用这样邪恶的方式来开启,我们进去之后,有没有可能会成为下一批的贡品?”有人心有余悸,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眼睁睁看着同门十来人被生生吸干血液,却怎么也救不下来的时候,无疑是给了他们当头一棒,将他们从对宝贝的妄想之中敲醒过来。
“到底是同门师兄弟,尸骨不能被留在这里,得带回到宗门去。”齐天启深深叹了口气。
无奈看着十来人浑身血液被抽空,他伸手将他们的尸骨收入纳戒之中。
“同门师兄弟,希望你会厚葬他们,而不是将人给弄成傀儡!”九锦在牧琛的肩膀上,小声嘟囔一句。
它虽然总是喜欢怼齐天启,但如果单独面对的话,其实是有点害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