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走回来时之处时,却惊讶的现,连接两座大山的吊桥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断裂开去!
“怎……怎么会这样??”
走在最前方的唐平顿时便失声出口。
此时此刻,我们一行就站在悬崖边上,下方,是高达百米的深涧,两山之间,间隔足有几十米距离。
隔着老远,还能看到那断裂的破败吊桥正倒挂着贴在对面大山的峭壁上。
我心中惊疑,走到边缘,还能看到先前被自己弄在桥桩上的红线和黄符。
此刻黄符已经被雨水打湿,但却丝毫没有被鬼气侵蚀的迹象。
看着身前一小节残留的桥板断木,我不禁心中打鼓。
自己的预感果然没错,怪事,生了……
吊桥断裂,也就意味着,回去的道路,被彻底封死,我们一行八人,哪怕现在想走,也给强行困在了这座古怪的大山里。
更令人心惊的是,手机通通没有信号!
哗啦啦——
也在这时,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势如倾盆,加之闷雷滚滚,更增添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右边,十八罗汉镇道那小路走不通,此刻,我们也只能先从左边那条小路走过去,寻找一个躲雨的地方。
等到我们一行小跑着,沿着左边这条羊肠小道跑了有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在通体湿透的情况下,找到了一处山洞。
入洞,潮湿干燥。
地面上尽是松软的黄土,山洞的顶部,是不规则的石笋石乳,看起来颇有些年头。
“怪事了,好好一条吊桥,怎么就突然断掉了呢?”一路走来几乎没怎么说话的钟毅,却在进洞的一刻开口了。
张曼也神情担忧:“会不会和刚才那老婆婆说的一样,是那阎王爷神像……”
“别疑神疑鬼的!”满头黄毛被淋湿的唐平忽然一声大喝,“老子最他么讨厌别人整天鬼啊神的,老子只信奉关二爷,管他什么阎王小鬼。”
见状,我无奈一叹。
口无遮拦,性情鲁莽,贪财****,说的就是这种人。
不过眼下,外头下着大雨,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将就着先躲在这里。
可这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下到了夜间时分,仍旧气势汹汹。
叱咤!
时不时的,天空乌云滚滚中,还能看到一道狰狞的红雷闪过,令人心悸。
在这过程中,由于手机没有信号,我只能拨打了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接通的急救电话,11o。
但搜救队在电话里头说,迫于雨势,要第二天才能赶过来。
于是乎,疲惫的我们,只得相依靠在一起,最后那一直扛着神像金脑袋的阿生,才找来几节干木头,立在我们中央生了一团小小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