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觉得大黄好,跟她一样,朴实!
君镜说会有人将这只老虎带回皇宫,他们直接回去即可。
于是月拂泠治完老虎屁股,又去治马屁股。
等他们回到营地,狩猎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地上堆着各种野兔野鸟等猎物,旁边笼子里则关着几只受伤的野狼和狐狸,算是比较大的猎物了。
见到君镜,众人纷纷过来行礼。
人群后,游淮泽跳起来跟她挥手,月拂泠连忙道:“皇上,我去洗把脸。”
“嗯,去吧。”
游淮泽都等月拂泠好一会了,月拂泠还没走近,就被游淮泽拽着往另一个方向去。
没走两步景湛就跳了出来,一声脆生生的爹险些震走了月拂泠的三魂七魄。
“小侯爷,你可别这么叫我了,让别人听见,我儿子你游哥就真得丧父了。”
景湛好一会才屡明白这里面的关系,落寞道:“为什么你可以做游哥哥的爹,不可以做我的?”
游淮泽幽幽开口:“一父不侍二儿。”
月拂泠一脚踹开他,对景湛道:“小侯爷,是这样。就算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我们还是好兄弟,你可以随时来宫里找我玩,不过为免惹人非议,你叫我小月子就好了,我叫你湛湛好不好?”
景湛脸红了一下,狂点头,“好!只要不是小侯爷就成!”
说着,他拉着月拂泠的手臂往自己的营帐里走,“我给你准备了热水还有衣服,衣服是我的,你我身形相似,应当可以穿。你洗吧,我和游哥在外面守着。”
月拂泠感动死了,道:“湛湛你真好。”
景湛露出笑容,“你开心就好了。”
老侯爷来狩猎纯属是为了带自己儿子出来玩,还带了自己府里的卫兵。
官员们基本都是两人一顶营帐。
就连君弦,本该也是跟谢千澜一个营帐,只是谢千澜身体未愈没来。
而景湛却有自己独立的营帐,据说是老侯爷说孩子十六岁了,跟爹住在一起诸多不便。
如今看来,倒是方便了月拂泠。
外面有游淮泽守着,她是一百个放心,甚至还在浴桶里泡了一会。
在司监院,她因着女儿身都不敢如此放肆的洗澡。
还是自己儿子贴心啊。
外面,游淮泽跟景湛一左一右蹲着。
一个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一个双手捧脸,望着天色越来越暗,喃喃道:“这么久,水该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