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中午吃过午饭,我挎上包,走出家门。挡了一辆三轮车,来到一个铁路小区。我走进这个大铁门上焊着“铁路小区”四个字的家属院内,看到一栋栋四层高的家属楼,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字条,看着走着,在寻找着字条上的这个人——送韵陌。
走过两栋楼房,来到3号楼前,看着纸条上留得地址,很快她敲响了送韵陌家的门。
“咚咚!咚咚!”
“来了。”随着一个中年女人粗粗的嗓音,门开了。
“你好!”
“你好”听到开门人问好,我赶忙也学着用普通话说道。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女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黑黑瘦瘦的脸,重重的口红一笑一张大嘴,细小的眼睛在笑时挤成了一条线。烫过的刘海搭在额前,过肩的长发用发卡松松的卡着披在后背上。一身时尚的打扮,上身穿一件修身的掐腰t恤,下身穿一条宽松的裤子,高一米六多的身段显然婀娜多姿,弥补了面部的缺点,挺迷人的。
“你就是送老师吧?”我微微的笑着问道。
“哦,我是送韵陌。谈不上什么老师,来来,快进来坐!”一看这个女人就很豁达爽快,行事利落。那种说话,行事的麻利劲跟我简直是判若两人。在我的心里,以为一个舞者,特别是女舞者,应该是很优雅,很有气质的那种女性,我心想,妇联怎么给找了这么一个这么丑的教舞老师呢!算了,既然都来请人家了,那就只好如此了。
我被客气的让坐下。
“送老师,本来今天厂里的车要来接你的,因为车去了西安,我看来不及了,所以一会我们坐厂里的班车上去,不好意思啊!”我抱歉的说。
“没事,坐什么上去都行,你贵姓?”送韵陌热情的问道。
“哦,我姓江,江蔓莞。”我微笑着答道。
“哦,来,小江,喝杯水。”送韵陌热情的递给我一杯水,然后坐下。她谦虚的说道:“你们厂里是准备将来举办交谊舞会,是吧?”
“哦,对。我们工会主席为了活跃职工的文化生活,所以想多方面搞一些娱乐活动。那天妇联几个女同志到我们厂去协助我们举办了第一场活动,当然重在活动,不是内容有多好,妇联的同志跳交谊舞特别优雅,大家都想学。我们厂女职工占了三分之一,可是会跳舞的没有几个,连我这个女工委主任都不会跳,呵呵,所以,我们托妇联给我们派一位老师,今天我就来接你到我们厂去,希望你能给我们的职工教会。”我讲了来的理由。
“哦,行。妇联的同志给我说了,我说没问题。”送韵陌说道。
“哦,那太好了,以后就麻烦你了。送老师,你定个时间,包括哪天你能来,教几个小时。每次我都来接你。另外给你的报酬每天30元,你考虑一下,不行的话还可以商量。”我直截了当的说。
“嗨,先不说报酬,我先看看能不能教会,这个舞蹈学会不是很难,就看大家的悟性啦!”送韵陌说。
“哦,我们工会领导希望你能给我们教会四、五对人就行。”我笑着说。
“我尽力吧。”送韵陌笑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说道。
“啊,好的。”送韵陌应道。
我出了门,送韵陌拿了包将门锁上。
下午三点。奥蓝厂的大礼堂。
送韵陌正在给两位男士教舞。这两名男士是我从车间挑选出来的比较有形象的,可以塑造男士舞伴的。其中一位身穿西服,一米七七的个子,他的名字叫柯跃纲,长着一张善良的面孔,方方正正的脸庞看起来非常敦厚。只见他一边认真的看着送韵陌做示范动作,一边跟着学做着。
送韵陌讲着跳交谊舞的要领,还不停的做着示范动作。看到柯跃纲做起动作来那么笨拙,不仅笑了,并手把手的教他,但是,怎么教,柯跃纲还是做不好,把个送韵陌教的额头满冒汗。
柯跃纲不好意思的只是个憨笑。另一位男士虽然个子低,但领会还是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