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揭开他的真面目,多少人会被欺骗,可能百年后还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大才子,被人所敬佩崇拜。
这不公平!
“我也想过将这些事说给报社,让大家知道唐立群是个衣冠禽兽。可这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这种事传出去,那也是女人吃亏,能将人再逼死一次。”
赵通叹气,他在悔恨中不是没有想过这些,尤其看到唐立群越发出名,还摆出一副清高、不畏强权、视金钱如粪土的形象。
再看看自家的惨淡,整颗心仿佛浸在苦水里。
他也曾想过不顾一切曝光一切,哪怕不能把唐立群怎么样,也能刮掉他一层皮,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没有人会同情弱者,甚至还会嘲笑他们因为太过没用活该被欺负。
白向墨和齐铭都沉默下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哪怕在后世,如果一个女性被侵犯,依然有很多人会说,谁让她穿得太少,谁让她晚上出门,谁让她……
对受害者的行为表示鄙夷甚至辱骂,认为受害者受到伤害都是因为她自身行为导致,觉得她是活该。
新闻下的污言秽语是对受害者的再次伤害,也让更多的受害者不敢为自己发声。
她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不敢面对这个世界。
原本受到伤害就受到了极大刺激,再加上社会舆论带来的天然压力,让她们往往不会在第一时间去做伤情鉴定,后面想要控告加害者,证据已经难以提取,谋求公正公理变得极为地困难。
齐铭打破这低迷的气氛,毫不避讳地问道:“唐立群还得罪过什么人?能让人想要杀死他的程度。”
“你这是让我陷入不仁不义啊,你不知道我多感激杀死唐立群的人。”赵通笑了起来。
齐铭并未言语,也没有出言威胁,只递给了他一支烟。
“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烟了。”赵通拿在鼻尖上闻着,很是怀念。
“要说想要把他弄死的人,人数还真不少,他这些年为了排除异己,打压其他人,可没少搞阴招陷害人。”
赵通将几个人的名字和大概事件都一一告知,他是唐立群身边的老人,很多事都是由他经手的。
就算瞒着他,他对唐立群很了解,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的人竟然还能以后现在的名声。”
白向墨看着人员名单匪夷所思,唐立群黑料这么多,竟然对外名声还这么好。
什么陷害别人抄袭,诬蔑他人人品的等等,对于唐立群来说,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普遍。
“一个群体需要一个标杆,借此进行宣传。唐立群确实有几分才华,又长袖善舞,毫无下限,是最好操控的台前者。”
“这么多人不好查啊,尤其现在没有得到确切死亡时间,更不好查证了。”白向墨看着名单深吐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宁可白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先对他们进行筛选,对后来的调查也有帮助。”
“凶手应该跟大少也有仇,否则不会这么栽赃陷害。大少身边的人查了吗?能获得有大少指纹的铁棒,不是身边人应该做不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