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本宫,发生了什么事?”
“回公主的话,白贵人…见魏顺仪…随意…残害花朵,顶了几句,魏顺仪…就说白贵人对她不敬,让她…罚跪。”钱婕妤回话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真的吓着了。
檀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真没意思。她还以为是有什么特别的好戏能看呢?
她这个人,就是喜欢看热闹。
阿依娜站起身,挥了挥手,“行了,都撤了吧。”
到底是季珩之后宫的人,阿依娜虽然认不全,但有丫鬟提醒,也能知道一些。不过是些小矛盾,就算闹起来了,也该是皇后管,跟她没什么关系。
阿依娜率先出了凉亭,檀莹紧跟其后。
路过跪着的白梅雪时,见她鬓上的花朵倒是很好看,檀莹称赞了一句,“你这头上的白牡丹…倒是不错!”
檀莹从袖子里抽出把匕首,拔开刀鞘,刀尖对着白梅雪的发髻,那朵海棠花并非真的,但做的栩栩如生。
一刀下去,绢花从发髻上落下,就连发丝也断了好些。把绢花踩烂后,檀莹收回匕首。
“宣京中的牡丹,真是不少啊,可我这个人,偏偏见不得别人带牡丹,记住了。下一次,就不是断发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追着阿依娜而去。
倒也不是她讨厌牡丹,她只是讨厌这些人想要利用牡丹的心思而已。
白梅雪跪在地上,一直到所有人都三三两两的都散去了,这才起身。伺候的宫女在一旁小心的扶着她,白梅雪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她的宫殿有些偏僻,今日又特意绕了柳清池的远路。龙撵近了的时候,缓缓下拜,“见过陛下。”
季珩之却仿佛没有看见她似的,龙撵也未停。
白梅雪轻咳了两声,声音极小,又像是忍耐不住咳意,不小心露了出来。
白梅雪娇弱,像是被欺负的可怜似的,这倒是让季珩之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时,他听到有人说她病了,听到他们说,她不肯让太医诊治,后来,他站在她的宫殿外,听到了屋子里止不住对的咳嗽声。
那一声声咳嗽,很久都没有听见了
停了龙撵,让江淮把人送回去。瞧着倒是像受了委屈的,想来是位分低。他又想到那人,绝不会如此,吩咐了声,“走快些!”
魏顺仪被送回宫后,前前后后来了四个太医,诊断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她怎么会信。她在府里头都是好好的,怎么偏偏入了宫就瘸了呢?
听闻魏顺仪的结果,魏婕妤似乎是觉得很好笑,笑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停。
手里头拿着的是她娘送给她的银簪。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今这样的日子,她也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经历。
就算她解释,也不会有人信的,她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