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这不重要张老头儿,你要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但我发誓我们没贴出去,主要也是没那个闲工夫。”
那日它确实叫俞文舟写了好多张大人的罪状,但临到贴出去时被陆修拦住了,后来那纸。。。那纸也就扔在客栈的桌上再没管过。
张大人有些不相信:“那日除了你们还有谁会知道这。。。”
对了,还有他的好女儿张吉诗。
如若陆修想对付他,大可像今天这般直接冲进他房里将他活剐了,可也正是因为陆修不屑与他认真计较这些,才让他有恃无恐。
“张老头儿,撤了我的通缉令,再向世人澄清关于我们的事,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陆修的长空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映出张大人满是汗水的额头。
咸鱼补充道:“还有,这院子里还有小灵兽吗?你不会趁我们不在又抓了谁吧?你那小女儿心狠手辣作恶多端,她死了也就死了,你不要难过。”
最终三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离开前他们躲在屏风后看着张大人愤恨的叫了亲信进来,亲自吩咐下去撤了陆修的通缉令。
木知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张大人提起小灵兽时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好像憋了一肚子坏水没告诉咱们的感觉。”
咸鱼也说:“我也是这样觉得。”
三人原本都出了府又拉着陆修硬生生的拐回去,不久后房中传来张大人凄厉的叫喊声。
等护卫们冲进去后,只看到捂住被子瑟瑟发抖的张大人和满屋零落的碎发。
木知和咸鱼想起同胞曾经的悲惨遭遇,回去将张大人黑中搀白的头发扯了个精光。
他们没有忘记迷途的请求,再一次离开后直奔城外而去,三人都有预感,分别后朋友们还在原地等他们。
再次来到救出小灵兽群以后停留的那个山坡,这里过去半年多了,曾经的慢坡清翠变成了金黄色的海洋,落叶踩在脚下沙沙作响。
木知大喊:“你们在这里吗?我闻到你们的味道啦!”
她喊了好几声,周围静悄悄的并没有熟悉的面孔出现。
过了好半晌他们才听到沙沙的响动,一只癞蛤蟆从落叶底下翻出来,对着他们瞅了半天。
“呱呱,是你们。”它说了句人话又立马翻回了泥土与落叶中,一阵沙沙声响后消失不见了。
“哇,他们的警戒心竟然变得这么强了!”陆修感慨。这一般人还真没法找到它们。
木知和咸鱼也很感慨,当初被人一网打尽的大傻子们,到底还是被迫学会了玩心眼。
他们就在这里慢慢的等,咸鱼一点点的学那萧帅帅和他爹长脸狗给的功法,在追求极致的速度上探索。
三人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先是一点沙沙沙的细小动静,木知耳朵尖动了动。
再然后四面八方都响起沙沙沙的声音,好像无数东西在枯叶下爬行靠近。
木知从枯叶上猛的弹起,两只手伸向天上一抓。
“啊!好久不见!”
两只白貂刚从落叶中窜出来就被她一手一个捏在了手心里。
“木知你的本事又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