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菲朝大家笑了,说道:“事情都已经云淡风轻,除了今天之外,我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起过,说它干什么呢,一说就会让人头疼。”
王秀霞唉了几声,搂了搂王雨菲的肩膀,说道:“孩子,你的命可真够苦的,这些好男人都没有福气。”
李涵感慨道:“难道这真是命吗?”
李婷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看来是有几分道理。”
张勇点评道:“这个老板倒真是条硬汉子、痴情种。不过他的做法太不理智了,假如当时能稍稍冷静一点,结局就会不同。再痛苦、再发怒,也不能乱杀人,即使不自杀,也要负法律责任的。”
李月也咂了咂嘴,说道:“可惜了,可惜他的公司,他的那些钱。对了,后来呢?”
王雨菲微笑道:“后来?后来就是我现在这个男朋友了,他还活着,没有发生意外。”
李月的眼珠子转动着,说道:“我是问,他的公司怎么样了?他的钱哪里去了?”
王雨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说道:“老板死后,律师找到我,宣布老板的公司及所有财产都属于我。我一下子傻了。经过律师解释,我才明白,他早就把财产继承人的名字写上我,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
于是我把公司卖掉,卖了不少钱。这些钱我不想要,因为觉得不吉利,我就把它存到银行里不动。然后也不打工了,开始自己创业。也许运气好,没几年就有了自己的事业。”
李月惊呼道:“表姐,你的运气真好,掉进黄金窝了。我怎么就没有那样的好运呢?没有哪个富翁愿意让我当继承人呐。”
王秀霞轻轻摆手,说道:“雨菲,好了,难受的事别说了,说点高兴的吧。”
在她的提议下,大家换了话题说别的事,尽往喜事上转。而刚才的故事却在张勇心里留下不灭的印迹,使他久久不能平静。
李月转动着黑眼珠,嘻嘻笑着,说道:“表姐,间你一个敏感的问题,你可不准生气。”
说到这儿,李月故意变得严肃,像一个成熟的大人。这表情在她身上倒不常见。
众人见她如此正经八百,也都想知道是什么特别的问题。王雨菲思了思,说道:“李月,你问吧,就算是问我家有多少钱,我也可以考虑告诉你。”
李月沉默了几秒,说道:“表姐,你都谈过几次恋爱了,对情场已经不陌生。那么,你还是初女吗?”
此言一出,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王秀霞也笑了,指着李月笑骂道:“这死丫头,跟你表姐找碴呢,真是欠揍。这事也能问吗?”
王雨菲想不到她会有此一问,不禁瞧了瞧在场的唯一男性,张勇正笑咪咪地看她呢。
她把目光转回到李月身上,突然噗哧一笑,笑得好甜、好开心,比一朵桃花骤然开放还美,美得没有一点俗气,令张勇暗暗叫绝。
心想:她这个笑容又与李婷有得一比。他看李婷时,她也正微笑着看王雨菲呢,想看看王雨菲会如何回答。
王雨菲笑声结束,定了定神,说道:“李月,这个问题也能在大家面前问吗?换一个问题吧。”
李月摇摇头,坚决说道:“那可不行。我就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你一定得回答我,不然的话,我就不依你。”
李涵在旁说道:“李月,不要胡闹了,这是个人隐私,你就别让雨菲为难了。当着这么多人,你叫她怎么说呢?你还是换一个问题吧。”
李婷也说:“是呀,李月,你还是别难为表姐了。表姐不会回答你的。”
王雨菲轻声笑了笑,说道:“好了,李月,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你想,我喜欢过三个男人,感情也挺好,接触也够多,哈哈,这回你明白了吧?”
她说得很轻松,全不在意。张勇听罢,有点微微失望。
心想:这个时代是开放、自由的时代,婚前失身是很普遍的现象,这也怪不得她。可是,她要是初女该有多好啊!
张勇在心里暗暗叹着气,怪自己运气不好,没有在她还是初女时遇到她。
再说李月,听了答案后直摇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额上那排可爱的刘海一颤一颤的。
她不满地说道:“不成不成,你这算什么回答啊。你这是在转移目标。我要你明明白白回答我。”
王雨菲微笑着说:“李月啊,一个女的是不是初女有那么重要吗?我觉得一个女人生理上是不是初女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理还是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