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洛阳城的皇宫内。
金銮大殿上,年过半百的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龙颜大悦的注视着厅下的慕容墨染和慕容墨痕。
原来,皇上刚刚封了慕容墨痕为世袭铎亲王,而封慕容墨染为游骑将军,赐他三军虎符,赏金万两。
兄弟二人谢过后退回到自己位置。
皇上虽然曾因为铎亲王南宫雄没有照顾好自己的两位皇子而迁怒于他,但是铎亲王毕竟是他的弟弟,而且现在他人都已经死了,便不想再计较什么了,况且这两个侄儿,一文一武,都很是不错。
这时,另外一位大将军盛安恭敬地走了出来,说道:“皇上,末将有本所奏。”
“何事?”皇上问道。
“皇上,末将带人前去永安关救援的时候,看到南宫将军身先士卒,以二万之众挡下辽军十万铁骑于永安关外,末将心下好生佩服。”
“哈哈哈,慕容墨染骁勇善战,是我大梁当之无愧的战神,盛将军所奏何事呢?”皇上问道。
“回皇上,可是末将听手下所报,发现南宫将军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末将怀疑,慕容墨染在私下通辽。”盛安毫不客气的说。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马上炸开了锅,慕容墨染心下大惊,怎么这个盛安上来就说他通辽?其余人等也是莫名其妙,但唯独九皇子心中暗笑,慕容墨染,你就等着进入这叛国的万劫不复的深渊吧。
皇上也收起了笑脸。
八皇子马上站出来说道:“这绝不可能,南宫将军此人的为人朝堂皆知,他绝不可能是通辽之人。”
朝堂上马上想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盛将军,你倒是说说看,慕容墨染怎么就通辽了。”九皇子说道,脸上不动声色,眼神却掩盖不住的得意。
“禀告皇上,首先,慕容墨染的奏报在报到兵部的时候,同时修书一封递到了八皇子府上,可是那时候永安关的将士并不知道辽兵要攻击,这件事情,永安关的几位将领通通乐意作证,也就是说,永安关的哨兵还没有发现一点异样的时候,慕容墨染就向朝廷上了奏报,莫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其次,就算他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既然他已经向兵部上奏,为何还要给八皇子在修书一封?再次,这场战役,实在是疑点众多,慕容墨染与其夫人常与一帮江湖流寇厮混,曾被困于辽军阵营,但是却能全身而退,若不是辽军有意放人,试问,两个人怎么可能陷身与十万大军还能全身而退?最后,大军凯旋的时候,慕容墨染和夫人并没有随大军一起返程,而是擅自往辽国方向去了。皇上,难道这些事情的疑点还不够多么?”
慕容墨染一腔怒气,说他暗通辽国也就罢了,居然还连八皇子也扯了进来,盛安是九皇子一党的,这他是知道的,看来他们今天是想要连带着将八皇子也牵扯进来了。
皇上听完后,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沉着气问道:“南宫将军,你还有什么可说?”
“回皇上,盛将军所说的,都是以偏概全,断章取义,如果皇上可容末将禀报的话,我倒是可以将盛将军的疑点解释清楚。”
“说。”皇上冷冷的说。
“首先,关于为何哨兵不知辽军进犯而我
知道的事情,我要说的是,我在奏报中已经说明了我是如何幸运的躲过了山崩没有死,也说过了,我是因为从大辽中刺探到的消息。其二,我为何既上奏朝廷又修书于八皇子,是因为我曾在兵部工作过,知道处理奏章的程序,如果一道道审核再递到皇上手中,恐怕已延误时日,于是才修书于八皇子请他帮忙照看尽早的让陛下知道这件事情并派出大军。其三,我与夫人夏郡主的确陷身于辽军中,可是盛将军为什么不告诉皇上陷身于辽军中的并不止我们两个,还有众多的我大梁义士,还有各位沙漠山庄的英雄好汉?”慕容墨染瞪了盛安一眼,盛安顿时觉得一道杀气射过。
慕容墨染接着说:“本来我和夫人恐怕的确会丧命于辽军中,但是多亏了沙漠山庄的主人君天行出手相救,才幸得死里逃生。可是有的人却非要把这些不为功名不为利的义士叫做流寇,诋毁他们,不知是何居心。最后,我和夫人确实没有随大军同来,那是因为永安关这场战役,我们不是完全靠的自己,我们承蒙沙漠山庄的各位义士出手相助,大军胜利后我们同去沙漠山庄谢过的原因。我慕容墨染自问无愧于天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宁战死沙场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慕容墨染义愤填膺,说的铿锵有力。
“不错,南宫将军断然不会做种事情的。”
“对,坚决相信南宫将军。”顿时,私下里一片哗然,多时八皇子的支持者。
“各位爱卿且静下来。”皇上说道:“盛将军,你不要凭着这些无端的猜疑怀疑南宫将军,你们都是军中同僚,倘若自己相互猜疑,日后如何共事?”
“回皇上的话,末将有证据。”盛安坚定的说。
“证据?在哪里?”皇上问道。
慕容墨染也不禁疑惑,证据,通辽?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些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