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亏一篑,安宁润岂能不气。
清鸢冷笑。
“殿下,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该警醒着些才是。你只见我打乱了计划便如此恼怒,殊不知我是救了你,而非坏了你的好事。”
怎么不是坏了好事?到嘴的鸭子都叫她赶飞了,还不是坏他好事?
安宁润借着两分酒劲往前逼了一步,清鸢立刻拿起了匕首,按在手腕上就是一刀。
鲜血刺目,把他吓着了。
“你疯了!”
“我没疯。”清鸢冷脸拿起帕子,往伤口处按住,“是你疯的厉害,连人话都听不得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安宁润清楚。
只不过仗着他是主子,所以次次都想占便宜。
但实际上,若清鸢不顾及于家,彻底与他翻脸,今日能辅佐他,明日也能转投他人。
就需要这一点来说,他更需要清鸢,毋庸置疑。
因为清鸢只是在报恩,而他最想要皇位,想天下美色尽采撷。
这次清鸢动了真格的,安宁润才知不能再逼她了。
他张开两手退了一步,尬笑着。
“楚楚,你别激动,我这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不说,我又怎会明白呢?”
贱男人,非得这样才行。
伤是真伤,清鸢吃疼一皱眉,语气却一如平常。
“玩笑?女子贞洁是天大的要紧,要紧过性命,殿下一贯拿人命来开玩笑?我若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笑得出?”
她手边有刀,这话听着不顺耳,安宁润也不敢呛她。
“你这话就当真是在说笑了。”
清鸢咬着手帕一角,在伤口处打了个结,才正色抬眼看他。
“殿下,今日计划不变不成。在众人眼里,襄王妃的确来了,可她也没来。”
安宁润一愣。
“什么意思?”
清鸢看了看抓握过叶舜华的那只手,轻轻握了握,凝重道:
“她手下有高人,今日来的襄王妃,并非叶舜华,或者在中途不知何时叫她偷梁换柱了。”
一时不忍,却不想有了新收获,这让她不得不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