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在子弹拨出,语柔痛苦的刹那,只觉得眼前天崩地裂,一座大山将他压在了山下,瞬间让他窒息,如果痛在他的身上,他反而不怕,可是此刻,痛在他心爱的人身上,这让他无比的恐慌,他不知道她究竟痛成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一定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司徒彻整个人往后仰,摔倒在医生的身上,全身急剧的颤抖,刚才语柔的那一声惨叫,是他这一生听到最凄惨的……
萧天明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久久的喘不过气……
阳阳和宝宝突然间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得喘不过气,小手紧紧的拽着蓝哲修的衣服,蓝哲修低头脑袋磕在阳阳的头上,泪终究是没有忍住,哭得见者无一不心伤流涕!
“妈咪……阳阳要妈咪……”阳阳拼命的挣扎着,想要跳下去,妈咪不见了,他要去找。
“呜……呜……”宝宝不安的在哲修怀里动来动去,哲修抓着阳阳,搂着宝宝,三个人倒在沙发上,哭成了一团。
王赫轩和管家倒在了手术室外,当他们听到语柔的惨叫的时候,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慌袭入他们的心间,就像真的要失去一样,那种痛,让人无法清醒。
手术室内,院长正在聚精会神的处理语柔的伤口,鲜血就像柱子一样突然间涌了出来,院长在处理伤口的同时,将血袋拿了过来,准备为语柔输血,唯一还有些清醒意识的萧天明立即将一个盒子里的三袋血递了过去,颤声说道。
“用这三袋!”
院长神情严肃,手脚利索,对副医使了一个眼色,专业的手术大夫立即上前为语柔开始输血,同时不解的望着直喘气的萧天明道。
“为什么要用这三袋?”因为身旁的一个盒子里,还有几袋血,但是,一看标志就知道,是从医院里拿来的。
“因为,这三袋是我们的,我们不希望语柔的身上,留其他人的血!”
萧天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期盼,那三袋血是他、子墨、司徒彻的,因为他们的血,全是ab型,以前,语柔还会笑他们,难道他们的性格多变,就因为是ab型,夹杂了a型和b型的特性,所以,一会凶、一会温柔……在处理语柔的时候,他们轮流抽血,因为害怕王赫轩来得太迟。
医生点了点头,望着已经昏死过去的语柔,眼睛有些湿润,虽然受了如此多的伤害,但她的身边,却还有一帮爱着她的人。
这样,也算是因果循环,善有善报吧。
足足花了五分钟,院长才让语柔背上的洞,血流渐渐的停止……
就像一个温泉一样,消毒绵一粘上去,就立即吸满了鲜血,旁边的盘子里,已经堆满了血绵,看在人的眼里,不论如何都是触目惊心与令人心痛的。
司徒彻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鲜血不止的语柔,摸了摸她的脸,颤颤的说道。
“语柔……语柔……”
但是,她的脸很冷,肩膀也很冷,同时血压迅速下降,心跳开始不规律,其他的功能也相印的开始降低……手术大夫紧盯着这些变化,但手上已经准备好了一支针,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还不想用,他知道,病人是一位母亲。
('奇‘书‘网'。Qisuu。)
第44章:悲凉的心
萧天明望着沙发上,已经痛得昏过去了的秦子墨,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过去,按着秦子墨的人中穴,想让他醒过来,语柔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没有人能保证她会立即醒过来,也没有人能保证她会不会好好的活着。!Qisuu!(。Qisuu。)
他希望秦子墨每时每刻都陪在她的身边,让她的潜意识里知道,他们都在,所有人都在,她要快点醒过来,好起来……
“蹭!”秦子墨突然间猛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又“嘭”的一声跌倒在地,突然间犀利的眼神里露出无限的恐惧,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语柔踉跄奔去。
原本白皙柔嫩的背部,满是血渍,印入他眼帘,好比一支支钢针扎在他的身上,子弹已经被拿出来了,院长正在做消毒和止血处理……
秦子墨失魂落魄的摇着头,痛苦的摇着头,天旋地转间,已经看不清前面的一切。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受这么多的苦?
和萧天明结婚,婚礼被破坏,原本有一对深爱自己的父母,父母被暗杀,逃到台北,却被自己强要,一个人孤单的怀孕、生子,最后却不明原因的儿子回到了他的身边,她却因为痛苦过度,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自己创业开花店,艰苦生活,被人追杀……自己和她的婚礼,又被破坏,被冤枉……被大众唾骂……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说来,语柔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幸福,之前,要为自己艰苦而生存,之后,为了儿子、女儿而生存……她总是那么的忙碌,但是她却很幸福的做着每一件事,希望让身边的人全部都幸福!
老天爷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善良的女人的吗?
“子墨……清醒一点,快去看看语柔!”
萧天明紧紧的拽着子墨的胳膊,但是痛意却无法让痛苦的秦子墨有任何感觉,萧天明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秦子墨的脸上,秦子墨这才瞪大眼睛,清醒了过来,推开萧天明,冲到了语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