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见孟良回来了,又急急地向他喊道。
孟良不知道南宫燕要做什么,只得一脸疑惑地返身将酒楼大门给关上栓好。
“哼哼——连阳八霸,刚才我跟你们说过,从今往后,你们都不会有机会再害人了。今天本小……本少爷就要废了你们每个人的手筋,我就不信,你们的手不能用了,还能去害人。”
“啊,大侠,不要呀!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非作歹了。”
礼部尚书义子再次哀求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没有信誉可讲,我绝对不会拿着百姓的生命与平安的生活作赌注,来相信你的。你是他们的头,我就从你开始。”
南宫燕冷沉的声音落地,她的右手依然握剑架于那人的脖子之上,左手食指与拇指伸出,弯曲如钩,已经抓在了那人右臂的手筋,拇指与食指急地一捏,已经在这瞬息之间,将那人的右臂手筋给捏碎。
“啊——”
连阳八霸之首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脖子之上还架着一柄长剑,右臂手筋被废,所滋生的是无比的巨痛,可是他的身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也别想逃
南宫燕的身体倏地一闪,来到了另一边,依旧让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左手再次闪出,又在这斗息之间,将他的左臂之上的手筋给捏碎。
“快跑——”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呼一声,原来怔怔地站在那里的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在这刹那之间,向门外奔去。
“哼哼——一个也别想逃。”
南宫燕冷哼一声,话音还未落地,她已经从桌子之上的筷娄之中,抽出一把筷子,一根一根地被她迅捷疾射出去,每射出一根,便有一名人倒地,七下之后,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也已经被全部射中穴道,栽倒在酒楼大厅的地面之上。
“大侠饶命呀!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不要废掉我的手筋呀!”
“大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
连阳八霸的另外七霸顺进便被制服,七人同时向南宫燕求饶起来,再加上八霸之首的惨叫之声,酒楼的大厅之中,刹那之间的热闹起来。
“谁敢再在这里瞎叫,我就要了他的命。”
南宫燕用无比冷沉而又杀气腾腾的声音大声喝道。
瞬息之间,所有人的叫喊声止,甚至连那八霸之首的惨叫声也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众人声止,南宫燕不再跟他们废话,身体上前,二话不说,真接开始捏碎连阳八霸每一个人的双臂手筋。
每捏碎一个人的手筋,南宫燕便会解掉一个人的穴道。
很快,连阳八霸八人的全部手筋,都被废掉,酒楼之中,已经被八人的惨叫声所充斥,让人听了都不禁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可是皇族之人
“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们为恶,否则的话,下一次要的就是你们的命。”
南宫燕的喝声一止,连阳八霸全部都屁滚尿流地一边惨呼,一边仓皇向酒楼大门之处奔去。
孟良知道几人手筋被废,不可能打开大门,在八人来到大门之前,他已经为他们将酒楼的大门给打开了。
南宫燕这时将自己的那一锭黄金收好,走到孟良的身前说道:
“孟兄,我没有散碎的银子,还是你来付帐吧!”
“嗯,我这就去付钱。”
孟良答应一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不用找了。”
孟良付好帐之后,拉着南宫燕,急急地走出了酒楼,来到了他们栓马的地方:
“我们快离开这里,连阳城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