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回来了,他就要回来了,天空一次一次地回响着沐贵妃的声音。
他就要回来了,而我,却成了皇上身边最受宠爱的才人。
我不想见他,我要躲起来。
临着过年,真的有很多的事做,而我也正式成为了才人,他赐了我一个小居,里面还是种满了海棠,可是我一次也没有去住过,一直在他的正华宫里,就连李妃说太后颇有微词,但是也没有过问过,大概是看在我怀了胎的份上吧。
还有二日过年,他终于忙得不可开交起来了。
现在的夏君棠,走到哪里了?在京城外,还是会先到种满绿竹的地方,去怀念那一刀一刀刻下来的名字,再划花的痕迹。
我似乎感觉到他就在我家不远处的路上,坐在马上在风雪中看着那独立的小木屋,我似乎又听到,马蹄声落地,笃笃作响。
“知秋,你在干嘛?”一声轻叫吓了我一跳,我发现自已夹了一块骨头,一直在咬着,吱吱作响,连他进来也不知。
赶紧收拢回散乱的心思迎了上去:“想事儿入神了。”也不瞒他,他的脾气我也约莫摸了个七八,要是说没事儿,他才会疑神疑鬼的。
他将身上的厚衣交给公公,捧着我的脸细看,我不敢回避他的眼神,瞧着就轻轻一笑:“你看什么呢?”
“看你有没有想朕。”温柔地一笑,放开我的脸又揉揉我的发:“看到是在想,朕很高兴,今晚你有口福。”
公公将一小壶酒放在桌上,一宫女上前倒了二杯。
他拉我回去坐下来:“尝尝看,这是杨梅酒,甜酒儿你一定会喜欢。”
闻着清香浓郁的酒气,轻尝一点,甜甜的带着酸酸的杨梅味,却有着酒的甘润:“挺好喝的。”
他让人开了窗,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他挑挑眉一饮而尽:“微薰时看雪,格外的不同。”
我细细地品着酒,喜欢这味道,也许他说得对,微薰时看雪轻得像柳絮,美得像锦缎。
转回头看着他,他正支着手看着我笑。
“你看什么?”我忍不住脸红地问。
“看你。”
“……。”
“怎么看也不够。”
我还是无语,手碰碰他的脸,没有喝多,这杨梅酒不是烈酒,他却醉得有些厉害一样。
“知秋,你现在心里有朕么?”他又问了一句,幽黑的眼中,有着无比的认真。
我轻轻一笑,避轻就重地说:“你今天怎么净问这些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早些睡吧。”
“朕是认真问你的。”他有些不悦地拧眉头了,那是他不耐烦的动作。
我想了想,轻轻地点头:“知秋的心里,当然是有皇上。”没他的话,会去猜他的脾气,会这样依在他的身边仰仗着他吗?
他一听这句,咧嘴像小孩一样得意地笑了。
“知秋,你知不知朕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