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样子,钻石和鸽血红在水晶吊灯下闪着熠熠的火彩。
与丝绒盒子里的红宝石项链比起来,桌子上那寥寥几串细得扔在水里都能浮起来的细金链子显得尤其的局促。
她刻意没有碰那颗红宝石,红的像是跳动的心脏,抵住她腰腹的男人仿佛也有一颗跳动的心脏,一颗在上面,一颗在下面。
这个男人,没有别的女人么?一回来就想要,天还没黑透呢。
拿这串项链给她是什么意思,劳务费?
“喜欢么?”
顾嘉笙温声问道,拿起那串宝石,展示在她面前。
她别过脸,那抹红炙她的视网膜,真好看。
这种红宝石,她以前都是在短视频和新闻里看到的。
拿了会显得自己太拜金。
花男人的钱是不对的。
她咬唇看向那几条苗条纤弱的金项链,那是许延津给她买的三金,当年彩礼她家里都只要了三万,那三万还都给了她带回了夫家。
这件事,可是他们家引以为傲的家风美谈,在这个倡导低彩礼的时代,他们紧跟时代的号召,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爸爸妈妈每次说起这个,总是挺直腰板,神气昂扬。
以后再给许延津生个一儿一女,最好是一儿一女,实在不行一个儿子也行。
也不是重男轻女,养男孩操心少嘛,儿子就是核武器,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不过孩子当然是跟许延津姓的。
跟许延津姓怎么了,不也是她的孩子嘛。
现在网上女权太多,许延津一直对这种群体嗤之以鼻,只不过从不显山露水罢了,她明白的。
她就是许家功臣,他们就是新社会的模范家庭,模范夫妻,组织知道了都会给他们发锦旗的那种。
可是现在模范夫妻劳燕分飞,红宝石的钻石项链不大不小,正好合适,简直像是量身为她定制的一样,锁着她的玲珑脖颈。
带着红宝石项链的女人从衣服里滑出来,跪在柔软的黑色云朵沙发里。
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刺激着他的视网膜和神经。
她的羞耻心,就是他不知羞耻的快乐源泉。
“舒不舒服?”
男人扶着她的头,她脖子上的那点红分外夺目,他很满意,将她拉起来低头亲她的唇。
齐硕回答不了,事毕他斜靠在卫生间的门框边看着她赤身裸体却仍戴着那条钻石项链漱口,是他不要她穿衣服。
她红着脸撑在在水晶砌成的洗手台上,分明那玩意儿没有进去,可是好像就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下面伸了进来,一把将她捏了个粉碎。
“我这周要回我爸妈家一趟。”
她咬唇道。
男人笑着点点头:“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见见叔叔阿姨,再把彩礼也一并交给他们,该有的形式不能少。”
她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顾嘉笙走过来抱住她,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小玫瑰花,傻愣着想什么?”
“彩礼——”齐硕有些脑子发涨,“不用彩礼。”
她脸通红:“你给我的东西已经够了。”
男人忍不住笑起来:“形式总是要有的,不能让叔叔阿姨觉得我欺负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