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昭文并非生病,姜檐安下心不想再与姜筝多言。
正要走的时候,姜筝叫住了他。
姜檐不耐地回头,&ldo;做什么?&rdo;
姜筝嘴角挑起一抹笑,&ldo;忘了与你说,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全是诓你的,压根没有晚分化不可行房一说。&rdo;
不等自己这个傻弟弟有所反应,姜筝便笑着快步离开了。
十几息过后,身后传来姜檐咬牙切齿的怒声,&ldo;姜筝!&rdo;
姜筝好久没将姜檐逗得这么生气了,幼时他不仅爱生气,还口是心非,明明是喜欢的要紧却装作不在乎。
为了治他这个坏毛病,姜筝没少&lso;抢&rso;他的东西,想让他坦诚的表达自己。
偏偏姜檐很倔,姜筝这个法子除了让姜檐天天生气外,并无其他用处,也没板正他别扭的性子。
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姜筝不忍再折腾他,想着长大一些或许性子会慢慢变好。
也算大庸之幸,让她这个傻弟弟遇见小卫,才能让他成长的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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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姜檐在外等得太久,卫寂到了时辰便告别同僚。
今日果然又是姜檐在等他,卫寂看到马车快步走去,踩着马凳进了车厢。
卫寂走得太急,气有些喘。
姜檐扶他坐到软垫上,&ldo;不用这样着急,等你又少不了一块肉。&rdo;
卫寂把气喘匀后才小声说,&ldo;那也不好。&rdo;
即便来的不是姜檐,卫寂也不想让旁人等他。
姜檐并未说话,回程东宫的路上,他也一言未发,似乎心里藏着事。
姜檐鲜少这样,卫寂不免担心是不是朝廷出了什么大事。
他与姜檐感情和睦,别说吵架了,这两日连拌嘴都没有,早上姜檐走得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便成了这样。
除了朝廷上面的事,卫寂想不到其他。
姜檐的确心事重重,他不确定先前姜筝的话是真还是假。
若是没有行房的忌讳,对姜檐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他又担心空欢喜一场,毕竟李赫存也嘱咐他房事不宜过多。
回到东宫,姜檐让卫寂先去吃午饭,自己去找李赫存问个清楚。
看着姜檐匆匆离去的背影,卫寂心中的不安更大,有心追上去问问,可又怕耽误他办事。
两刻钟后,姜檐绷着一张英气的脸,杀气腾腾地回来。
宫人见他如此,谁都不敢去触霉头,躬身朝姜檐行礼。
姜檐此刻顾不上他们,一路迈着大步进了寝殿,脸青得好似铁水浇铸的,目光四下搜索。
锁定到卫寂的身影,姜檐粗重地呼吸了一下,然后直奔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