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到魏缜的问话,沈青梨心中猛地一颤,眼中也闪过一丝渴望。
离开国公府,这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
自从去年秋日入府后,她在这府中,每日都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今魏缜提及此事,她怎能不心动?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男人那深邃的眼眸时,心底的喜悦瞬间冷却。
她明白,魏缜口中的离开国公府,怕是要让她成为他的外室。
她虽渴望自由,却绝不愿以这样的方式逃离。
思及此处,她咬了咬嫣红的唇瓣,偏过脸道,“四郎君,我想离开国公府,但我不想做你的外室。”
她的嗓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魏缜闻言,黑眸一沉。
虽然早猜到会是这么个回答,真的从她嘴里听到,还是觉着刺耳。
“事到如今,你还这般不识抬举。”
他看着沈青梨,仿佛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蠢货,讥讽笑道:“你的身子早已是爷的,难道还想着出去嫁人不成?简直是痴人说梦!”
听得男人这极不客气的话,沈青梨面色发白,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眼前的男人简直是个不可理喻,喜怒无常的疯子!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力。
她深知,在魏缜面前,自己说再多都是徒劳。
毕竟怎么会有人在乎一个玩物儿的想法与心情呢?
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任由泪水滑落。
魏缜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
“难道你还不死心?”
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沈青梨的肩膀,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肉里,咬牙切齿:“打从你与爷有了牵扯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属于爷!”
沈青梨被他捏的痛得皱起眉头,再次抬起眼,却是不哭不闹,只像个失去灵魂的琉璃娃娃般。
如果他就想折辱她,那就随他去吧。
不过一具躯壳罢了。
若崔玲珑真的寻来了,她一头碰死,倒也落个干净。
见她这般模样,魏缜心底蓦得有一丝慌乱。
再看她纤细的肩头,那娇嫩的肌肤,已被他捏出一道红痕。
意识到他方才的失态,他一时也沉默下来。
半晌,他沉默的将她打横抱起。
沈青梨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但也仅仅一下,她就垂下手,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魏缜也看出她这是要与他冷战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