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他们又卷土重来,再次与大夏为敌!”
“说白了,番邦异族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哪有礼义廉耻可言?”
“大夏以仁德和宽容对待他们,可他们却恩将仇报,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朕可以忍!”
“可是,朕如何向战死的大夏将士,向天下百姓交代?”
秦昊这一番话,振聋发聩。
苏起身体一震,犹如大梦初醒。
他这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纵横草原沙漠,盯着烈阳酷暑,盯着风沙,跟匈奴打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
苏起比谁都清楚。
对付番邦异族,怀柔是没有用的。
唯有一个办法。
就是杀!
以杀止杀!
番邦异族崇拜强者,鄙夷弱者!
一旦大夏接受投降,他们下意识认为打输了就可以投降。
他们并不感激大夏的仁慈,反而在他们眼里,这是软弱!
这样的话,大夏就算是一次次战胜,又有什么用?
人家交了赎金,回去休息几天,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出来蹦跶,继续快马弯刀,烧杀抢掠。
反正,再次被俘,继续交赎金呗。
这赎金本来就是从大夏掠夺来的,上面沾染着大夏百姓的鲜血。
如此一来。
这仗就无穷无尽,永远也没有停歇的一天。
收益的是番邦异族,还有养寇自重,实力不断膨胀的封疆大吏。
受苦的,只有边疆的大夏百姓!
苏起对付匈奴,手段残酷,曾经不止一次拒收俘虏,坑杀降卒。
也正是如此。
苏起的名字,在西域令人闻风丧胆,小儿止啼!
但是。
那是匈奴!
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高丽!
高丽毕竟臣服大夏,是大夏的属国,并且受大夏教化千年,学习儒学,懂得礼义廉耻。
皇上要用对付匈奴的手段,来对付高丽?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秦昊看出苏起的担忧,缓缓开口。
“朕坑杀降卒,你怕世人说朕是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