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拍了拍她的背,“早点把这事儿弄清楚,心里就早一天轻松。明知它们是个巨大的威胁,就不能放任它们再为所欲为了。”
霍予沉正说着,他们所住的帐篷被重重的击了一下,一颗石子被质量极好的帐篷反弹跳回去了。
这一声响把不少人都给惊醒了。
霍予沉跟褚非悦对看了一眼,从帐篷的另一侧暗门出去。
而下一刻,他们所在的帐篷正门上同时被射进了几枚钢针。
每一枚钢针都锋利无比,要是射在人的身上,不死也重伤了。
褚非悦和顾蕴看到霍予沉捡起来的钢针,脸色匀十分难看。
不一会儿,远处的山坡上传来一声哀嚎。
过了五分钟之后,肖莜和两名士兵押着一个黑衣人过来了。
肖莜说道:“二哥,就是他,还有一名同伙让刘哥去追了。”
霍予沉一把扯下那人脸上的布,讽刺道:“我以为以你们敢以真面目视人,没想到还是一群连脸都不敢露的过街老鼠。”
那人的脸露出来后,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当然,不包括霍予沉。
霍予沉嫌弃地扔掉手里的布,成功的保持住了他一脸淡定又讽刺的表情。
那人的脸上除了耳鼻口正常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皮肤粗糙,像是被烧过一层一样。
霍予沉蹲到那人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那触感也挺让人印象深刻的,“要不要交代点什么?你们老大是想弄死我呢还是弄死我?”
那人的目光死死地瞪着霍予沉,一言不发。
霍予沉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不想说?我可不是文明人,也没什么耐性。”
随着霍予沉的话音刚落,一声清晰的咔嚓声落进离得近的人的耳朵里。
黑衣人的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反折,他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