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满元一字一顿说道,吐词相当清楚。
岳飞、牛皋同时底下了头,而马桥比较直接,不善于隐藏,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刚说你有前途,你咋就这么不把握机会了,成心让我难堪是吧。李奇擦了一把汗,道:“天气有点热啊!”说着又朝着马桥道:“很好笑吗?”
马桥非常诚实道:“有点。”
“你——”
李奇恨不得杀了这二愣子,轻咳一声,义正言辞道:“题字就免了,我说谢员外呀,你一定要明白,这做买卖讲究的是公平,若是本官给你这店题字的话,那这其中多多少少就有些与买卖无关的事了,不瞒你说,本官连自己的店都不敢题字,为什么,就是怕别人甚至是皇上说我店大欺客,所以本官从来不留墨宝的。”
还墨宝了,就你那字,有几个人看得懂。
马桥听着就更乐了。
但是谢满元不知实情呀,惶恐不已,急忙行礼道:“草民只是一时兴起,冒犯了枢密使,真是罪该万死,还请枢密使恕罪。”
李奇道:“念在你是初犯,就算了吧,但是今后切勿打这些小主意,没人是蠢子,哪怕今后有个官员愿意为你题字,但是这几个字的价钱可能就会要你倾家荡产。”
谢满元自然明白李奇指的是什么,大汗淋漓,道:“枢密使的教诲,草民定当谨记在心。”
枢密使这张嘴真是大吃四方呀!牛皋见李奇三言两语就巧妙的掩盖住了自己的短处,心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那好,你继续忙生意去吧,本官还得去视察民情。”
李奇点点头,赶紧开溜,这年头谁让他写字,那真是他前世的仇人。
谢满元心中暗自竖起大拇指,这还真是一个好官,这么大热天,都出来视察民情。
殊不知李奇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他真不喜欢皇宫里面那气氛。
在四处逛有了一会,忽听有人喊道:“李叔,李叔。”
这好像是沈文的声音。李奇转头一看,只见远处行来一队人马,领头一人正是韩世忠,除此之外,还有怪九郎一家子,当然,刘云熙也在其列。
他们当初一直留在富良江岸边,帮那些士兵疗伤,并没有跟着李奇来升龙府,而且就当初伤亡的人数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刘云熙他们也是忙碌了几个月,才功成身退,而赵菁燕都是每月定期过去治疗,至于韩世忠的话,他还得留在岸边防止敌人突袭,如今局面已经稳定下来,李奇也召韩世忠来升龙府商量退兵一事了。
真是他们啊!李奇开心的招着手。
不一会儿,他们就行至李奇跟前。韩世忠望着李奇的衣着,稍稍一愣,随即下马来,抱拳道:“韩五见过枢密使。”
“韩将军。”
岳飞、牛皋也向韩世忠抱拳打了声招呼。
韩世忠回敬一礼。
怪九郎打量了下李奇,呵呵道:“金刀厨王,这是你的官府么?”
李奇一愣,道:“怪兄,何出此言?”
怪九郎一听“怪兄”就各种头疼,手往李奇胸前一指,道:“上面不是写着么。”
对哦,差点忘记我这短袖是特别款。李奇骚包一笑道:“你知道就好,这可是太上皇的字哦,市面上是没有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