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泽清问,“你们的刀从哪里来的?”
劫匪慌忙开口,“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话去问大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祝泽清平静道,“你们大哥说是你们去买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对了,告诉你一件事,那是官兵才能用的大刀,现在刀在你们手里,最低也得判个斩首,最高株连三族。”
“你若是坦白从宽,交代事实,本官可以赦免你的死罪,若是不说,本官也就只能按照律法行事了。”
劫匪听到株连三族有些害怕了,他不是孤儿,他有家人,只是不争气才落草为寇了。
“大人,我只知道这刀是一位大人物送来的,至于是谁,我是小喽啰,真的不知道。”
“大人,求你开恩,我知道的都说了。”
祝泽清思量,“你们是哪里的劫匪?为何来我阳翟县行绑匪之事?”
劫匪赶紧说道,“我们是北昌州武嘉县的人,祝巍带兵来剿匪,我们是侥幸逃脱的,大哥气不过,就来这里报复你,顺便弄点儿钱。”
祝泽清皱眉,“是谁告诉你们,我和祝巍的关系的?”
他和祝巍的关系就是在京城知道的人都不是很多,没道理来了这边,一个土匪都知道了。
劫匪道,“我不知道,是大哥说的,他是我们的头目,我们跟着他只需要打劫和分钱就行了,知道太多对我们没好处,没敢多问。”
祝泽清想了想,“把他带下去,带另一个上来。”
狱卒照做,很快第三个劫匪被带上来了。
这是一个胆小的劫匪,祝泽清尚未开始问话,他就开始交代了,“大人,草民是北昌州武嘉县的人,我打了人,官府的人来抓我,我拘捕逃跑了,后面躲到山里,做了劫匪。”
“大人,我做劫匪,但是从来没有杀过人,大人,求你开恩。”
祝泽清问,“你们的刀从哪里来的?”
劫匪一愣,“大人,这刀是大哥分配的,我不知道。”
祝泽清道,“你要是不知道的话,这私自购买官刀,还买了这么多,株连三族的罪可就要你担着了。”
劫匪惊吓道,“大人,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一个滥竽充数的劫匪,我什么都不知道。”
祝泽清无视劫匪的话,“师爷,让他画押,既然他这么护着其他人,那这罪就让他一人担了吧。”
“大人,不关我的事。”劫匪不停求情,“对了,大人,我想起来了,这刀是一个脸颊这里有一撮毛的人送来的,他送了三次来我们山寨,每人一把,大家都说这刀好。”
“脸颊有一撮毛?”祝泽清道,“再详细描述一下对方的长相。”
劫匪仔细回忆,“他矮胖矮胖的,喜欢穿紫色的衣服,皮肤有些黑,对了,他还镶了一颗金牙。”
这特征就很好找了,祝泽清又问,“其他还有什么信息,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