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钿,银锁片……
八宝连枝花纹带血玉的项圈一个……
还有一些数量不少的金银锭子,几袋子银豆子,还有几张银票。
周佳瑶就叹了一声。
桃儿不敢说话,只得用眼神询问自家主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佳瑶把单子交给她,道:“好生收着,把东西都收起来,锁了。钥匙千万不能离身。”
桃儿以前在府里,就是主管着周佳瑶的钱财和箱笼的,自然知晓这里头的厉害,连忙点头,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去了。钥匙和登记东西的单子都是很重要的,单子妥善放好,钥匙则是不能离身的东西。
周佳瑶换了家常穿的衣裳,倒在床~~上开始思考宋氏这一番举动背后的意思。她越想越觉得,或许她们把分家这事儿想简单了。
迷迷糊糊的,她睡着了。
没一会儿,桃儿轻轻的将周佳瑶推醒了。
“小姐,醒醒。”
周佳瑶轻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睛猛的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
“还早着呢!”桃儿上前道:“您才睡了半个时辰。是红衣回来了,好像现了一些事。”
周佳瑶连忙下床,道:“她人呢,让她进来见我。”
红衣给周佳瑶倒了一杯温水,道:“奴婢这便去。”
周佳瑶的水刚喝了两口,红衣便进来了。她给周佳瑶行礼,后者挥挥手,表示她不介意这些虚礼。
“现了什么?”红衣就是自己的眼睛,她有一身好功夫,打探事情也很方便,所以进府之前,周佳瑶特意嘱咐红衣,让她多看多听。
红衣轻声道:“奴婢送王嬷嬷回去的时候,现院子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奴婢追过去的时候,现了一个满脸都是伤疤的婆子,人长得枯瘦,可是却是个会功夫的,听说她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人。”
一个满脸都是伤疤的婆子,还会功夫?
“打听到她的底细了吗?是什么人?”表面上是宋氏院子里的人,可是实际上怎么回事,还有待商榷。
红衣摇了摇头,“都说她是这院子里的粗使婆子,平时不怎么露面,但凡有什么脏的,累的活计,都是她在做。对,哦了,奴婢听说,前一段时间马氏犯事,老爷盛怒之下将马氏的心腹赵氏母子打死了,就是这疤脸的婆子给收拾的尸。”
主仆二人靠得很近,声音都压得很低。
周佳瑶心思一转,连忙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此事莫要再提。”她觉得,这疤脸婆子怕是宋氏正经的心腹~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再查了。
红衣连忙称是。
周佳瑶就问她:“五少爷,六少爷可回来了?”
红衣摇头,“老爷在书房校考了两位少爷半天功课,午饭也是在前边用的,然后还指派了人跟着两位少爷,直接让他们回了前边住着的地方。”
周幽想干什么?老五老六都刚来,一下子就让他们接触陌生人,还限制他们回内宅,这是想夺了林氏的抚养权吗?
他还真敢想。
周佳瑶问她:“祖母可醒了,知道这事儿吗?”
“老夫人好像才起来。”
周佳瑶却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说起来,虽然两个卧室离得非常近,但是真的像王嬷嬷说的那般,隔音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