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有点气不过,照片是我拍的,为什么名字却不是我的名字呢?这不公平啊,虽然说钱是我收到了,但是,这名气很重要啊,不能让别人占了。
要大家都觉得这是我拍的,我的水平,我有能力,这才行啊。
我上微博搜那个顶替我的人,他还很不要面子得发微博,说这是他的作品,他有多努力,多有工匠精神之类的。
我一阵恶心,想在下面留言骂他。后来冷静下,想想,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现在没有真实的证据之前说,他肯定不承认,也搞得我没有名声了,我是个公众人物,要谨慎得说话。
我再次去联系那个杂志的编辑,可惜还是官方式的回答,都是拖我,不给答复。
我很无奈,只得想办法找他本人,当面说清楚。
这时候我想到了我的好兄弟,罗宾。
“这不简单吗,你找我就对了,找人这事我最拿手了。”
罗宾很快就答应我,然后很快就有消息了,这个杂志的编辑,最喜欢下了班去麻将馆了,我们等下就去找他。
罗宾开着车带我去麻将馆,那里乌烟瘴气,都是烟雾。
各种打牌声,喊骂声,除了烟味道,还有脚臭。
我就特别不喜欢这种地方,不过没有办法,得来找人。根据罗宾给的照片,我们发现了那个杂志编辑。
那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头秃得差不多的男人了,西装,但是撤开衣领,又脱了鞋子,一阵恶臭。一看就知道是被生活折磨得差不多了,又无奈上班的日子与时间,只得硬着头皮穿得好好看看的去上班,然后下了班不想面对家里的那个,只能跑来这里发泄自己。
罗宾一下子就过来想叫他,我拉住了他,跟他说,至少让他先打完这一盘吧。
罗宾点点头,笑着说我这人就是有人情味。
我们看了一圈,杂志编辑总算赢了一把,还是大胡,赢回来不少。很高兴的样子,在数钱
。而我们,只能无情得拍了他肩膀,说:
“不好意思,麻烦你过来一下。”
杂志编辑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不愿意,说:“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过去?”
“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你得来。”罗宾看起来有点凶,杂志编辑有点怕了,只好跟来,跟来的时候,想叫上旁边的黄毛,他自己以为跟黄毛很铁,关系不错,可惜,黄毛根本就不鸟他,表示要继续打牌,还说:
“人家找你就过去啊,又不是什么事,要打你,也打不死,你这么耐打,就算打死了,我帮你收尸啊。别慌。”
这句可把我和罗宾都逗乐了。
拉了杂志编辑出来门口的桌子坐,外面空气好,又不吵。
他像个小鸡一样缩着,问我们到底什么事,完全没有了在电话里的那种官方一样的傲慢。
“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那杂志上的照片吗,我是原作者,你却把我的名字给了其他人。”我说。
一听到这里,杂志编辑的态度马上变了,正确来说,变得正常了,而他正常的反映,就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