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已经没力气支撑着听她说下去了。
看着她昏厥,虞姬握紧了拳头喃哝:“这不可能,她不可能还活着!”
晚上,文静醒了,伤口已经被上过药,可那剧烈的疼痛仍是不减。
“醒了?”
虞姬走到床前,遮挡住了一部分的灯光,她脸色阴郁,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她本身不开心。
文静动了动嘴角,虚弱的问:“我会死吗?”
“放心,有我在,你还能继续活着,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
文静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伤到底是哪来的?”
“是白苏,就是那个狼孩儿。”
虞姬微微蹙眉,“你确定是他?”
“我确定。”
虞姬侧身站在床尾,阴郁的脸色只增不减。
如果不是红狐,他是从哪得到的坞雷?那坞雷应该随着红狐的尸体一起消失才对。
虞姬问:“你有看见他是用什么东西伤的你吗?”
文静想了想说:“没看清,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只带着一个古老的戒指。”
闻言,虞姬蓦地走近,一只手撑在她的枕边,脸上泛着阴狠,“你再说一遍,他手上戴着什么?”
文静被她吓了一跳,结巴着说:“戒……戒指,一个看上去很古老的戒指。”
“他哪来的戒指?!”虞姬愤怒的吼道。
“虞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戒指有什么问题?”
虞姬这一生最恨的就是红狐和她的那对武器,如今红狐不在了,武器却到了别人的手里,她不能容忍!
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文静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戒指是白苏之前去大盘山的时候带回来的,当时,当时他是跟周孜月一起去的,好像是为了找什么人。”
大盘山?
周孜月?
虞姬拧紧了眉头。
之前在平洲地下拳场的那个孩子,出手招招都像红狐,这个周孜月之前一直都在平洲,会不会就是她?
“虞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白苏有什么问题?”
她要杀的人是穆星辰,现在平白多出一个周孜月,不管她是不是红狐都好,她的任务都不会停止。
虞姬直起身,看了一眼文静,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下次最好小心一点,他手里的那个戒指可是毒物,要不是我手里恰巧有解药,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周孜月遇到文静之后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去医院了,回到家才想起来是去找穆星辰算账的。
她懒得再跑一趟,索性就在家里等他,可这左等右等的,天都黑了也没见他回来。
“伯母。”
见到季芙蓉回来了,周孜月连忙跑了过去,脖子伸的老长往季芙蓉的身后看,可就是没见到穆星辰的身影,“伯母,哥哥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季芙蓉奇怪道:“他说有事先走了,还没回来吗?”